“我有话要问你。”
他用鬼话对女鬼说。尽管焚烧遗物能看到记忆,但并不全面,还是能问就问。
女鬼大笑,声音嘶哑尖利“可我凭什么回答你你要杀就杀。真没想到,我会落到你手里,看来我的运气比你还差。”
舒年“”
他见“她”
态度坚决,想了想,说道“我不会杀你。但你知道,他很喜欢我,要是你不说,我逃不走,就得和他结阴婚了,到时你会亲眼目睹婚礼现场,看我怎么跟他恩爱”
女鬼目眦尽裂,似是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她”
的双眸变得一片血红,显然舒年的话严重刺激到“她”
了。
半晌之后,“她”
低下头,喑哑言道“你要问什么”
舒年也被自己刺激得不轻,实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缓了一会才开口“你知不知道他的遗物在哪儿”
“你觉得呢”
女鬼讥讽一笑,“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事说出来别问废话。”
舒年没理会女鬼的讽刺,这答案也不出他的预料,他就是试试罢了。
他又问“他叫什么是什么时候来到山庄的”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他只让我们称呼他为先生。山庄建起之前他就在,至少几十年了,他是这片土地原本的主人。”
“假如我没记错,你曾经跟踪过我,为什么和他有关吗”
女鬼盯着他,眼神幽冷“你想不到原因当然是我想看看他喜欢
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嫉妒你,也早就想杀啊”
“她”
突然出凄厉的惨叫,惨白柔软的身体不断膨胀,血管凸出呈现深红色,很快胀得像只紫葡萄,喉咙里一股股地喷出血块。
鬼很少会产生痛感,哪怕舒年用桃木钉刺穿了“她”
的四肢,女鬼也没什么感觉,但现在“她”
仿佛疼到了极致,不停地尖叫求饶“对不起,先生,是我错了,是我错了饶了我,饶唔啊”
舒年微微睁大眼睛,感受到了熟悉的注视落在了他身上。
甚至不仅是目光,恍然间有冰冷的手指触碰过来,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
舒年偏过头,这种躲避其实是不管用的,但“他”
见他不愿意,就未再强迫他,很温和地说“抱歉,是我的错。我没有管教好它,冒犯到了你。”
短短几秒,女鬼的尖叫止息,她疼到叫都叫不出来了。
血水从“她”
的每个毛孔渗透涌出,鼓胀的身体缓缓变瘪,皮肤微微蠕动,像是只巨大的软体毛虫,被踩一脚就会烂得稀碎。
璀璨华丽的钻石项链被撑断了铂金细链,“啪”
的一声,掉进了血污里。
“既然你有话要问,我便未杀了它。”
“他”
笑着说,“只是你要问它,不如来问我。你想了解我,我很高兴,也乐于回答你,你何必舍近求远”
舒年仰头,盯着布满阴影的天花板,口中说“即使我想知道你的遗物在什么地方,你也会告诉我”
“他”
静默片刻,轻轻一笑“当然可以,你来见我,我就会告诉你。”
舒年一顿,问“你在哪里”
“他”
没有直接回答“时间到了,我会来接你。一会见,年年。”
注视消失了。舒年轻轻握了握手指,尽管表情还算平静,但他的手心已经出汗了,直面“他”
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被牵引情绪。
由于女鬼身体的急膨胀,钉着“她”
的桃木钉受力后已然松动了,“她”
贴着墙壁缓缓滑落,像张薄薄的葡萄皮黏在上面。
血液溅了满墙,散着强烈的腥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