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咳一声,摸着鼻子道“这个,哎呀这个你要相信我们溶溶的人品,哎呀不是”
“溶溶”
崇义表情古怪的看着他,就觉得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印象瞬间败光了,“一个大男人就叫这个名字他怎么不叫花花”
秦峦“”
这是重点吗
再说了,你一个能把活人拍成鬼的臭手,有什么一个鄙视起名废
崇义痛心疾,“一个不到二十二,一个不到二十,俩人没一个满法定结婚年龄的,这是要干嘛,啊简直没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秦先生我跟你讲啊,咱们一码归一码,我是很尊重你的为人的,但在这件事上绝不可能让步”
“亏我还那么信任他,觉得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这就要诱拐未成年少女了”
秦峦目瞪口呆,小声辩解,“不是,那什么,崇先生,城城早就成年了啊”
或许她在你心里永远是个小公主,永远是宝宝,但实际上她早已经成年了呀
而且我们家溶溶也不是没分寸的人,不该做的事肯定不会做的呀
然而现在的崇先生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任何解释在他听来都是狡辩,丢过来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后就干脆冲了进去。
等等崇先生,你这么闯到孩子们的房间里不妥啊喂
秦峦跟了几步,想劝又现自己没法开口,只是干瞪眼。
好徒弟,师父只能帮你到这儿啦
正迷迷糊糊准备进入梦乡的顾陌城就听见又一个变来变去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一会儿是咬牙切齿的“井先生,很好嘛”
,一会儿是温柔的滴水的“城城啊,来来来,跟爸爸回家”
,然后好像一整床都动了。
等她回过神来,就现自己趴在崇义的背上
顾陌城“”
等会儿,刚才究竟生了什么
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背,真的有点羞耻了好吗
井溶好像也有些懵,想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眼睁睁看着丢下一个“你好得很”
的眼神的崇义越走越远,都快到门口了井溶才回过神来,鞋都顾不上穿就匆忙下地追了上去,“崇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
顾陌城也开始挣扎,脸都臊红了,“放我下来啊,爸,你干嘛”
听见这声在耳边响起的爸,崇义一颗心又是酸涩又是欢喜,极尽温柔的说“城城乖啊,爸爸带你回家。”
带你回家这句话真是莫名悲壮。
顾陌城吓得挣扎都忘了,“这就是我家啊房产证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啊”
这到底是闹哪样
崇义一愣,猛地看向井溶,眼神就有点儿危险,“这么说,你住的是我女儿的房子”
这他娘的就更不行了啊
秦峦和井溶都觉得这人的思维跳跃有点严重,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接。
顾陌城连忙拍了拍崇义的肩膀,飞快地解释道“不能这么说,之前我一直都是师父和师兄养着的,在望燕台的时候我还一直住在他名下的房子里呢。”
“那是应该的。”
崇先生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双标。
直到这会儿,井溶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表态,“我明天就可以去把名下所有财产过户到小师妹名下。”
彩礼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就连嫁妆我都可以帮忙准备的毕竟单纯从师兄的角度来说的话,我也算是她的娘家人不是吗
顾陌城惊得眼睛都要瞪出来,所以事情究竟是怎么展到这个诡异的阶段
“我为什么要你的钱”
井溶皱了下眉,哄孩子似的摆摆手,“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顾陌城气呼呼,“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秦峦也跟着点头,“对的对的,我还有一部分,也可以”
话音未落,崇先生就一脸凉凉的瞥过来,非常高冷的表示“我稀罕那些吗”
他可是崇义,他的女儿需要为了钱财纠结吗
秦峦井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