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胥也知道,只要在国内,夏月弥是无法逃脱夏家的,就算现在身份已经洗白,可是对于夏月弥来说,实实在在的伤害是内心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已经不再是夏家的人了。”
孟亦丞大声反驳着,他从时胥的眼里看到了不该有的情感流露,他见不得这个,对于孟亦丞来说,夏月弥只能是他的,只可以是他的,其他人,想都别想!
“你以为名字不是了就算离开了夏家?”
这句具有明显嘲讽意味的话就像是给孟亦丞当头一棒,他原本以为,只要将夏月弥的身份脱离了夏家,那么事情就会好转,夏月弥就会走出儿时的困境。
可是从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夏月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轻松,内心深处,要从夏家走出来,也不是短期就能实现的。
说白了,夏月弥心里有一个地方,那里已经腐烂,现在阳光就算照进去,那里的腐烂也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有可能,这道阳光还会加腐烂的度,将夏月弥送往深渊,无法自拔。
“我自有办法。”
孟亦丞眉头紧紧皱着,嘴里的出的声音字字真切,下颚紧咬,让人听了都打一个冷颤。
“呵呵~孟亦丞,你不是没有体会到吧,你处理孟氏的事情还来不及呢,还想要兼顾其他?别太高估了自己。”
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一样,直戳孟亦丞的心脏,刀刀致命,让孟亦丞无话可说。
医院走廊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看向窗外,什么都没有说。、
孟亦丞在黑暗中,身体因为多日的劳累微微佝偻着,时胥则坚挺的站在旁边,脸上洋溢的是自信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显。
“可以合作,但是人不能带走。”
孟亦丞还是妥协了,他知道这次面对的敌人手段有多毒辣,而此刻能够和他有同样目标的人只有眼前的时胥。
“我凭什么帮你。”
时胥也很清楚自己手里的筹码足够提出相应的条件,对于孟亦丞来说,他也不会选择更多冒险的做法。
“不是帮我,而是帮你的妹妹。”
孟亦丞在说妹妹两个字的时候,咬字特别清晰。
“我不喜欢被动的感觉,孟总还是自求多福好了。”
说完,时胥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不屑的回头说了句。
“孟亦丞,我比较喜欢别人来求我!”
时胥虽然没有看到夏月弥,但是从病房的状态来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自己从去到那里开始,也没有看见多大动静,孟亦丞神色也很自然。
再次回到公司的时候,夏月弥车祸现场的照片以及相关情况资料已经放在了时胥的办公桌上。
从资料上看,那辆货车没有任何的问题,这反而引起了时胥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