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爱卿,刘福此人可在?”
“启禀陛下,刘福此时正在殿外等候。”
“传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年轻、面容普通的青年被带了上来,神色虽有些憔悴,但浑身上下并不见任何伤痕,行动也无任何不便,可见钱渡刚才那番屈打成招的言论完全是无稽之谈。
刘福一进来,就对上钱渡那双喷着火、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身子,颤颤巍巍地像是收到惊吓的鹌鹑。
“你就是刘福?”
被这威严、不辨喜怒的声音激了个机灵,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赶忙跪伏在地上。
“草、草民见过陛下,草民正、正是刘福。”
皇帝打量了他一番,但他这张脸实在毫无特色,那日自己也精神不济,实在想不起来他那日是否入场了。……
皇帝打量了他一番,但他这张脸实在毫无特色,那日自己也精神不济,实在想不起来他那日是否入场了。
“众爱卿都来瞧瞧吧,此人那日是否也入场赛马了,是否如洛爱卿所言途中一直跟在瞻儿身边。”
皇帝话了,众人也只能纷纷装模作样地过来辨认一番,互相交换了眼神,谁也不敢率先承认,没看到右相那脸已经快拉到地上了吗?
“启禀陛下,确实是此人!”
周擎沐率先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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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在隐子(touz)?(net),攀上o1o2;&o65;ęo;%o27;o32o;将右o456;如o3o9;指o351;o32o;?()?『来[头文字&小说]&看最章节&完整章节』(touz)?(net),你又是怎么做的,全部如实道来。”
“是,那天日暮时分,右相大人派人把我叫过去,然后就将一包药粉交给了我……事情就是这样,陛下,草民知道自己谋害皇子罪不可恕,只求您看在草民也是被人胁迫的份上格外开恩,饶过小人的家人!”
皇帝眼中一片暗沉,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钱渡却忍不住了,“胡说八道!陛下,您千万别听他的一面之词,他一定是被某些小人给挑拨了才来陷害微臣。”
转身,指着刘福,怒不可竭地责骂道:“刘福!我自问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听信他人谗言如此陷害于我?这明明是你自己胆大包天、自作主张,和我有什么关系?
刘福!你好好想一想,我平日待你如何,仔细回想一下,我往日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可莫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啊!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钱渡一副看着自己的爱徒走上歧路的痛心疾的模样,如此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他那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真情实感。
然而话语中的深意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晓,刘福听到他的话之后非但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怒火。
愤懑冲散了他的畏缩,整个人都似乎变得高大挺拔了起来。
“哈哈哈哈!右相大人,您平日待我如何,我又怎敢遗忘?您往日的那些教导,我可是牢牢地记在心底!正因如此,我才不忍看您一错再错,为官者当自廉,您已经完全丧失了初心!”
“你!”
两人表面上都是一副为对方好的模样,但那交接的目光却像是在半空中激烈碰撞迸出的火花,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
钱渡目露阴狠和威胁,警告着刘福不要不知好歹。而平日怯懦的刘福此时也流露出一抹狠意,告诫他不要欺人太甚,否则他不怕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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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