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泓踌躇片刻,还是认可了钱渡的看法,“那便依右相所言。”
……
越泓踌躇片刻,还是认可了钱渡的看法,“那便依右相所言。”
而另一边的四皇子府里也迎来了不之客。
越瞻死气沉沉地坐在轮椅上,阴恻恻地望着面前的人,原本强装出来的和善还能勉强压制住原本阴柔的样貌,现在却完全放弃了伪装,整个人如同阴暗的毒蛇。
“呵,难为洛尚书还来看我这个废人!怎么?是来看我笑话还是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越瞻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旁边的地上、桌面上都是酒瓶,大部分都是空的,整个人也萦绕着浓重的酒气,已经难闻到刺鼻的地步。
洛知许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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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在隐”
越瞻举杯,久久地凝视着杯中透明的酒花,“我受伤之事?嗤!不是很明显吗?大家不都看到了吗?是我学艺不精,没有本事控制住受惊的马!还有什么好调查的呢?”
尽管已经尽量维持平静,但无论是那青筋毕露的手背,还是那眼底的暗潮涌动都在诉说着他的不甘、他的愤懑、他的怨恨。
“若这真是殿下的真实想法,那就只能恕在下今日打扰了。”
洛知许放下手中的酒,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事情真相如何,大家不都是心知肚明吗?但是如今我已沦为废人,连和那人相争的资格都丧失了。他现在已经是一家独大,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洛尚书,你敢吗?你敢得罪他吗?你敢把真相摊开在父皇面前吗?你能够把真相呈到父皇面前吗?如果你什么都做不到,又凭什么用这种口吻来和我说话?”
洛知许转身,沐浴在月光的清辉之下,神色清冷,语气却平和而坚定。
“殿下,这正是我今日前来拜访的目的。您似乎忘了,陛下的成年皇子可并不止您和那位两人。”
越瞻愣住了,眉头慢慢蹙起,“你难道还指望那个一步三咳的病秧子?”
“啧!皇兄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这个弟弟都记不得了。”
未见其人先闻清朗的笑声,循声望过去,见到那张过于精致的脸,越瞻陡然瞪大了双眸,心情十分复杂。
“六!皇!弟!”
越瞻望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心情复杂,“六皇弟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给了我好大的惊喜,竟然不声不响将楚家拉到了自己阵营,怪不得我之前多次拜访都被拒绝呢!皇弟真是好手段!”
在他看来,洛知许和楚家是一体的,洛知许支持越珩,自然是因为楚家支持越珩。洛知许没有去解释,因为解释了也无用,他也不会相信。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越珩竟然摆手解释了两句,“皇兄高看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能拉拢左相大人!若真有左相大人的支持,我也不至于忍耐这么多年不是?”
越瞻闻言,古怪地扫了一眼洛知许,紧接着冷下了脸,“皇弟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就等着我和越泓争的你死我活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我凭什么要为你们做嫁衣呢?”
越珩修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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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