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起了便携式望远镜,远处一排又一排的童子军正在操练着,没有看到阿耀的身影。“阿耀怎么了?”
“我瞧着他总是远远的看着童子军训练区,却又不靠近,佤邦武装基地的童子军是谁带的?”
钟湛笑了笑道:“叔伯不用操心,阿瓦和查玛夫人会对他们负责的。”
男人下了了望台,朝着附近的哨站走去。
果不其然,在西门哨塔找到了阿耀。
“怎么了?”
阿耀闻声转过身来,一脸的胡渣,眼睛里面都是血丝。
钟湛有些诧异的挑着眉头,刚抬腿走了一步,就听见男人沙哑的嗓音——
“湛哥,白辛渡那边……”
“我自有安排。”
男人直勾勾的盯着阿耀的眼睛,“你与他有什么交易?”
“不算交易。”
阿耀有些烦闷的点了一支烟,“他喜欢小果冻,想让小果冻在他身边养到成人。”
钟湛扫了眼地面,全是烟蒂,声调里有些质疑,“仅此而已?”
阿耀点了点头。
“湛哥……”
钟湛背靠栏杆,等着男人继续说下去。
“小果冻交给白辛渡,我很放心。”
男人转了身子,浅浅的咬着烟蒂,眼眶里翻着潮涌,“July就交给您了,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去哪?”
阿耀随手扔了大半根烟,抬脚碾了又碾,右手攥成拳头抵在鼻尖隐忍着情绪,“我要去找我的妻子。”
钟湛很明显能察觉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目光灼灼的盯着男人,“她在哪儿?”
“她死了。”
话音刚落,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钟湛拧紧了眉头,仿佛猜到了什么。
“我要去陪她了。”
男人说完就抬腿离开了西门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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