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渡也不绕弯子,“我帮了他们,你会很开心?”
女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小果冻开心,我也开心。”
男人有些玩味的挑高了唇角,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了女人的脖颈,轻佻的慢慢往上抚摸,拇指蹭了蹭女人的唇瓣,“告诉我,你爱的那个男人是谁?”
盛荆瞳孔一震,眼神有些躲闪的游移着,小声说着:“没有,我没有爱的男人。”
男人冷哧一声,撞过女人的肩头就要走。
女人下意识的拉住了男人的大衣外套,“真的!帮湛先生何先生,就是在帮你自己。”
白辛渡挑着眉头失声笑了出来,“是吗?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政治高见。”
盛荆眼睛动了动,有些意味深长的仰头看着男人,“湛先生何先生都是有血性的男人,他日你若是有难,就是他们报恩的时候。”
男人轻轻的拂开了女人的手,不冷不热的嘲讽道:“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
说罢就朝着门外走去。
——
伊顿庄园。
晚间十点。
阿耀将小果冻送回了房间,小果冻睡的香甜,脸蛋红扑扑的。男人坐在床边有些失神,直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男人看了眼小果冻,起身揽着女人的肩头往女人的房间走去,神色有些凝重。
“阿耀,小果冻是不是在怪我?”
聿梵呢坐在沙上,一双泛红的眼睛转了转,有些委屈的小声说道:“我不是故意冷落小果冻的。”
“梵呢,这个孩子……我们不要。”
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缓缓站起身来,抬手揪住男人的衣摆,“阿耀你在胡说什么?”
女人低头缓了缓情绪,浅淡的挽着唇角,“我会去和小果冻沟通的,等她理解了,她会接受的。”
阿耀看着女人水光粼粼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聿梵呢僵在原地,一双眼睛失了神采,微微仰着一张素色的脸,眼泪坠在眼尾,将落未落。
“我会善待Ju1y,小果冻更需要你。”
男人偏过头,不再看女人的眼睛,“对不起,梵呢。我想我还是不能适应普通人的家庭冷暖,我想回佤邦。”
女人微微后退两步,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床尾。
“我不知道怎么弥补你,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阿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扔在了被面上,强硬的口吻不容抗拒,“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明天上午九点,我会陪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