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回家睡觉觉……”
小果冻动了动脑袋,嘤咛着又换了个舒服的睡姿。
“怎么会这样!”
“哮喘的作和平喘药物的服用对胎儿以及未来的分娩过程,都有不良的影响。”
鲍勃坐直了身子,取下了方框眼镜,揉了揉眼睛,“但是聿小姐贸然断药,心肺功能受到极大的损害,我们是非常不建议要这个孩子的。”
阿耀静静地听着,眼底游移着惊慌。男人抬手扶上额头,眼底有些雾气慢慢升腾着。
“何先生,即使保留了这个孩子,待到胎儿逐渐长大,产妇的身体状况会越来越差。甚至,很有可能……产妇急性哮喘作,一尸两命。”
男人“腾”
的一声站起身来,扬声咆哮道:“为什么之前没有查出来!”
“哇……”
小果冻睡梦中受了惊吓,大声的哭了出来,奶声奶气的哭闹着:“爹爹回家……宝宝害怕。”
阿耀有些回神的安抚着怀里的小女孩,掌心有些酸软的贴着小丫头的后脑勺,慢慢坐下身来。
“是聿小姐有意隐瞒,我们查不出来。”
鲍勃将一些ct影像和彩图纸铺在桌面上,神色有些凝重,“也是我的失职,我忽略了一个母亲爱护子女的心。”
“什么意思?”
“聿小姐停药有些时间了,她应该会在夜间频频气喘,难道何先生没有现她的异常嘛?”
阿耀的肩头有些松垮,看了眼怀里的小丫头,过了半晌才摇了摇头。
难怪小果冻说妈咪已经很久没有陪她睡觉了。
难怪他昨夜里回来,聿梵呢要和他分床睡。
原来,她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多的辛苦。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玛肃庄园。
东边庭院。
盛荆产下“小苏杭”
已经一个多月了,白辛渡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踏足东苑。
或许他正在筹备婚礼吧。
盛荆趴在摇篮旁,看着摇篮里“咿咿呀呀”
的宝宝,心里有些苦闷。宝宝一双碧绿色的眼睛转来转去,好像在看着摇篮上挂着的紫色风铃。
这串风铃还是小果冻绑在摇篮上的。
女人摸了摸小苏杭的细软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宝宝,你说他开不开心?”
“谁?”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接着就是一阵红酒香气。
盛荆转过身来,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