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舌头,下一次就是……”
“啪!”
一阵响亮的耳光声响在静谧的夜晚。
盛荆惊得睫毛都在颤抖,女孩偏着脸,微微张着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男人依旧静默的盯着女孩的眸眼,眼角被满腔的怒意浸得泛红。
“这是最后一次。”
盛荆失神半晌,微微侧身靠上了沙发,温热的眼角滑过一颗又一颗泪珠。
十七岁那年的暑假,很热。
三天后。
盛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盛珂的葬礼已经结束。
包厢里。
白辛渡百无聊奈的扎着飞镖,服务员前前后后送了几次酒水,男人已经没什么耐心。
“PANG”
的一声,包厢门被撞开,进来了二十来个白人保镖。
盛桦和盛桐一身黑衣黑裤,面色凝重。
Fanix端着酒杯指了指两排保镖,言辞间带着嘲讽的笑意:“二叔三叔出门这么大阵势?”
盛桐的双眼透着浓浓的戾气,胡茬也围了一大圈,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觉。
“我已经活够了,今儿只是来送你下去给我儿道歉。”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响在空气里。
Fanix弯腰执起酒杯,微微倾斜杯缘,晶黄的酒水慢慢撒了出来。男人扬了扬眉头:“是这样子嘛?”
盛桐上前一步,抬手揪住男人的衣襟,敞开的领口露出男人微微泛红的肌肤。“好歹是大哥的种,我允许你葬在我儿身侧。”
盛桐刚转身想要说些什么,就被男人随意踹弯了膝盖,险些踉跄倒地。
“二叔,您老身体挺好。”
下一秒几十支手枪对准了男人的脑袋。
盛桐站直身体,怒气冲冲:“一根项链就被打发的野种,我受不起你这声二叔。”
闻言,Fanix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逐渐散尽。
男人下意识的摸了摸锁骨上的银色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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