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上一刻还在闲扯,却又马转进了严肃的胡同。
闲扯了一段时间,果然还是要讨论这个话题啊。
“我不打算求助老师。”
“但我想。。。老师应该也猜到了你的情况。”
斯芬思索了一下,露出枯涩的笑容。
“也对。。。毕竟他是老师啊。。。”
意识到这一点,沉默的他们,默契地避开了。。。韦伯没有找上斯芬的事。
“我想要。。。在这趟前去小格蕾故乡的旅途之后,离开埃尔梅罗教室。”
看着脸色如常的斯芬,弗拉特想要做出挽留,可。。。他并没有资格。
因为这件越失控的事件里,最为痛苦的人是。。。斯芬。
正因为他们完全相反却又过分像似,才会知道这个地方,对于他们这种异类。。。是多么地珍贵。
斯芬的脑海中在做下这个决定地时候,飞地闪烁过好几个片段。
那样的故事、那样的几年,或许是过去的自己,无法想象出来的事情。
可。。。那样连去想象都没有生的。。。责备、吵架、欢笑、饭局。。。却在今天成为了回忆。
开心的事、痛苦的事,正因为有了这些,斯芬才要从最喜欢的这里。。。离开。
但。。。再走之前,斯芬还想要再一次。。。将自己的力量贡献出来、再与最爱的他们,努力一次。
“所以。。。就把今天的事,装作没有看到吧。。。”
“什么嘛。。。说着这么不付责任的话,却在我面前哭了出来。”
弗拉特眨着眼眸,露出拿斯芬没辙的神情。
面对何等可叹的事,没有能力改变结果的自己,接受了朋友悲伤的请求。
在这。。。弥漫悲情的气氛中,弗拉特最后决定说下这一番话。
“那。。。今天的饭钱,就不还你啰!”
斯芬稍微愣了一愣,然后扬起无奈的微笑。
还真是。。。充满这家伙风格的话啊。
“好啦。。。这次算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