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般、赤绯般、石榴般。”
手指抓着宽大斗篷的兜帽,隐藏在兜下的是秀丽嫣红的长。
“挥洒令刀上的红液,艳红的小路是侍奉妖刀的公主所在。”
嬉笑的孩童围绕着扮演公主的小孩。
“不属于这边的人,不准过来。”
她是异常、是怪物、是鬼神。
姬的声音犹如虽岸下暗波汹涌,却风平浪静的湖面。
“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微微扬起的视线对上的瞬间,他想要安慰,却无法道出任何话语。
因为他认为话语的苍白,将会成为更进一步的伤害。
觉得没有作为,一昧忍耐是最好的处理。
却无法理解,一次又一次强笑的容颜已是揭露伤疤的勉强。
敷衍自己的每一次,非随便的应付,只是想要隐瞒快要溃堤的泪腺。
他直到隐患爆之时,想到沉默的那个时候才觉...
“如果当时有说哪怕一句话,现在就不会这样了吧。”
如果能坚定的将心意化作能够听闻的语句。
如果语句成为桥梁给予继续下去的原动力。
看往那在即将黎明的天幕下,舞动嫣刀的唯美身影。
自刀锋溅起的浓厚鬼气,那景色如泪飘撒。
狂笑的嘴角,却让他悲从心起。
食指与中指夹着那映着小丑的卡片,直指最爱的她。
那个时间正是黄昏时分。
当意识慢慢清晰,因为遭遇另一个archer而陷入沉睡的响张开了双眼。
从床上坐起,迷蒙地望着因自己醒来而激动的archer。
“master你终于醒过来了!”
带着愁容的美丽带有犹怜的魔姓,但响却还陷在刚刚的梦不可自拔。
响轻声叹息。
在梦醒的瞬间,梦中的景象停留在那血红令刀转变为皎白时她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