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刚落音,一记重重的拳头,直接就落在了叶庭深的脸上。
叶庭深没有站稳,直接就坐在了身后的沙地里。
他来不及掸去身上的细沙,紧接着站起身来,脱去外套就扔在了沙子上。
然后快步走到文景珩的面前,双眼腥红地瞪着文景珩。
“你算什么东西,你帮黎夏出气!你是她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帮她出气!”
“再没有资格,也比你有资格的多,你不过是黎夏不要了的垃圾,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文景珩不断挑衅,叶庭深终于忍无可忍,直直揪住文景珩的衣领,“看在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黎夏的份上,我不会动你。但你不要得寸进尺!”
“叶庭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文景珩邪魅一笑,“看在我照顾黎夏的份上?哈哈哈,真的太可笑了!我照顾黎夏,那是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凭什么要你看在这件事的份上?你算个什么东西?”
无法否认,文景珩的话确实刺痛了叶庭深。
是啊,现在看来,没有资格的人确实是他。
他落寞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黎夏,然后默默松开了文景珩的衣领。
“怎么了,心虚了?”
文景珩却继续步步紧逼,又一次贴近了叶庭深的面前,反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
“叶庭深,你可以算了,我们不可以!这些年来黎夏在
你们叶家受过的委屈,今天我必须要帮她讨回个一二!”
文景珩说完,手臂紧接着发力,直直就把叶庭深按倒在了沙地上。
紧接着便是一个又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拳拳到肉。
“这一拳,是你明明心有所属却又不敢光明磊落!”
“这一拳,是你假意示爱,实则是享受她在婚姻中感情的付出!”
“这一拳,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怀疑她婚内出轨,导致她身心俱损!”
“这一拳,是你帮着叶烟凝那个贱人,对黎夏做出的种种种种……”
“最后一拳,是因为你的穷追不舍,厚颜无耻,自私自利。
你觉得自己不需要她的时候,就把她一脚踢开,毫无怜悯。
现在你觉得自己需要她了,便又不知廉耻地过来找她,祈求她再像从前那样爱你!
叶庭深,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文景珩发泄完了情绪,身上早已经是汗流浃背。
他喘着粗气,退坐在身后的沙地上,余怒未消地望着叶庭深。
叶庭深的嘴角和眉骨已经渗出了血丝,表情痛苦地躺在地上。
黎夏茫然地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然后决绝地转过了身,“叶庭深,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便低着头拉起地上的文景珩,扶着他踉跄地走到了车上。
“你不用为我打抱不平的,都过去了。”
一上车,黎夏递给了文景珩一瓶水,“其实他……很多事都情有可原。不过经历了
今天,我真的可以彻底地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