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么我说,你这么好,我能与你相交已是三生有幸。所以,不管你是把我当朋友还是当成其他什么人,我都甘之如饴啊。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长安抬起一只手,将他原本就抗拒得不是很坚定的双手从肩头拿开,让自己得以更靠近他。
钟羡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放不开,他微微侧过脸去,避开了与她视线交接。
“真的不要吗”
她伸手从他的额头顺着脸颊一直轻抚到他的下颌,那带着体温的细腻凉滑的小手从他滚烫的肌肤上迤逦而过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紧绷。
“别这样,你走。”
他忍耐地握紧了双拳,试图对她,也对自己做最后的拯救。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长安在他耳边呵着气道。
钟羡只觉耳朵那儿一阵酥心的痒,明白自己如果是这种逃避的态度,她恐怕是不会听的,于是睁开眼转过脸,想认认真真地对她说一遍。谁料这一转过脸来,唇就和她的碰在一起了。
“明明这般主动,还说不要。”
长安压着他的唇笑道。
“我没有”
他一开口,长安就用门牙衔住他的下唇,呢喃道“口是心非。”
钟羡感觉到在她的撩拨下自己的意志力正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逐渐离自己远去。他紧皱着眉头,再次伸手握住长安的肩臂,却无力将她推开,只道“长安,你”
“从现在开始,只许说要,或不要,不许说别的。”
长安轻吮着他的唇瓣,眼角斜斜一挑。
钟羡“”
忍无可忍,他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难以想象,平日里看着那样心狠手辣刀枪不入的人,拥抱起来的感觉,会是这样的纤弱柔软。
钟羡看着身下的长安,她全无一丝的局促与窘迫,兀自神态自然地舒展着,眉眼,身体。
这一刻,他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觉得身下之人她就是个女子。若是男子,他怎可能会这样身娇体软而又媚态横生呢
“光看着我,能顶事儿吗”
长安勾着他的脖子眯着眼笑问。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钟羡头一低便封住了她的唇。
唇齿缠绵,那亲密而美好的感觉简直无与伦比。她嫩滑的舌尖轻点着他敏感的齿龈,勾缠着他舌尖,灵活得如鱼得水。一只小手悄无声息地滑入他的衣襟,毫无阻隔地贴在他微微汗湿的肌肤上,顺着他身体的曲线轻轻抚蹭,将他体内奔腾的火焰都蹭出了体表。
他近乎失控地肆虐着她软滑润泽的唇舌,一手将她身上薄薄的青衫扯下了肩头。
竹喧刚解开钟羡的衣裳用湿棉布给他擦拭过上半身,就现自家少主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益急促起来,眉头深蹙,眼角却带着一丝舒展的春意,一副似痛苦又似愉悦的模样。
“看来用凉水擦擦身子到底还是能让少爷舒服一些的。”
竹喧甚有成就感地回身在水盆里绞了绞棉布,继续。
梦里,两人搂抱着在床上厮磨了半晌,长安又将钟羡压在了身下。她上半身已经一丝不挂,然那柔软乌黑的长披散了下来,让钟羡看不清她的身子,只看到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黑的映衬下,愈吹弹可破般的娇嫩。
她骑坐在他身上,曲线玲珑,腰肢柔软地起伏扭动,带着水色光泽的小嘴微微张着,那诱人的唇瓣中逸出更为诱人的声音。
他不知她为何要这样高低婉转地吟叫,但是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声音,真的是每一个起伏停顿都像是在招他的魂,让他为之如痴如醉神魂颠倒。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离死不远,却又丝毫也不想去抵抗这种死亡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