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容捂着被她亲过之处,看着长安溜走的背影又羞又气地跺脚控诉“你、你讨厌”
长安回到甘露殿,无嚣还在内殿。她从长福手里抱过爱鱼,想起那秃驴竟敢给她上眼药,心中一阵不忿,遂拉过长福对他耳语一番。
长福听完,瞠目道“安哥,这、这不妥当”
“我叫你去你就去。”
长安道。
“可广膳房的人也未必敢听我的这么做啊。这也太缺德了。”
长福嘀咕道。
“嘿,你个死奴才敢说我缺德”
长安抬起一脚作势要踹他,问“你到底去不去”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长福看一眼外头的冰天雪地,苦着脸出门了。
午膳前,无嚣走了,慕容泓唤长安去内殿。
长安到内殿时,慕容泓正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张纸。
长安离他五丈远。
“过来。”
慕容泓眉眼不抬道。
长安朝他那边挪一步。
慕容泓等了一会儿,抬眸一看,长安还在原地。
“怎么了”
慕容泓问。
长安慢吞吞道“为君者,亲贤臣而远小人,方能国运昌隆。奴才自忖怎么也算不得贤臣,只能离陛下远些。”
慕容泓愣了一刹,又好气又好笑,道“死奴才,听朕的壁角不说,还拿上乔了。既然如此,在殿内终究还是离朕太近了些,站到外头雪地里去。”
长安闻言,忙一溜烟地跑到慕容泓身边,腆着脸道“奴才虽是算不得贤臣,怎么说也算不得小人,是故还是能离陛下近些的。”
慕容泓懒得与她磨嘴皮子,将手中那张纸递给她道“赢烨回信了。”
“赢烨的信”
两人都没什么偷看人家夫妻间通信的行为是不对的这种觉悟,长安当即便也展开信纸一看,纸上只两个拳头大小的字等我
“哇听闻赢烨是平民出身,怎么字写得这么好看看,龙飞凤舞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入木三分,那股子一方雄主的阳刚霸气与铁血柔情简直”
长安正喋喋不休,眼角余光忽瞄到慕容泓靠在椅背上目光兴味地看着她。
她马上闭上嘴,清了清嗓子道“陛下,这封信要给嘉容吗”
“你若着实喜欢,留着也无妨。”
慕容泓道。
长安腹诽小瘦鸡又阴阳怪气。
“又不是什么御笔亲书,留着也卖不了好价钱,奴才不要。”
长安一边说一边瞄慕容泓一眼,见后者正以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她,她忙道奴才现在就把这封信给嘉容送去。”
嘉容看到那封信就开始掉金豆子。
“这是赢烨的字吗”
长安问。
嘉容点头“是他的字。”
她将信捂在心口,一边哭一边喃喃道“我会等你的,哪怕要耗上一辈子,我也一定会等你的。”
长安汗毛一竖,转身就走。想想她也是有病,天天来吃嘉容和赢烨的狗粮做什么难不成还指望狂吃狗粮三百碗,不会生产也会撒呸,跟谁撒
还未走到甘露殿前,远远就见无嚣提着只食盒去甘露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