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一个词——刨槽!
一前一后分别乘车前往。
到了她家,张艺上还客气了一下,给徐宜恩泡了壶茶。
张艺上家里装修挺大气简约的,但感觉和大多数高级公寓的装修都很雷同。
徐宜恩抿了口热茶,龙井品质极佳,喝着感觉很醇香,恰好解一解满身酒味。
“怎么样?”
“挺好喝的。”
“哎呀~”
张艺上故作柔弱,靠着坐在了沙上,和徐宜恩凑得很近。
徐宜恩能看出她是刻意这样的,懂的都懂,如果开门见山的话得多过意不去。
他也顺张艺上的意思,故作关切的温柔询问:“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摸摸额头,看看有没有烧?”
张艺上说这话的时候夹着嗓子,有点嗲嗲的感觉,但徐宜恩并不反感。
脸好看,随便你怎么夹嗓子,别说夹嗓子了,你夹我都没有关系。
徐宜恩就好这口大长腿高妹。
其实徐宜恩也不是特别偏爱哪种,主要看整体,整体对味就行了。
徐宜恩低头,望着她的双眸。
只需一眼,徐宜恩已然明确察觉,她的眸子里包含着丝丝晴誉。
徐宜恩抬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她身体必然没烧。
可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她却已经烧了。
别说……
烧的还挺厉害。
此烧非必烧。
张艺上抬起一只手摸着徐宜恩的脸。
就这么着,嘴唇就好像有引力似的对接在一起。
半分钟后,一吻结束。
捧着徐宜恩的脸,张艺上撅起嘴,语气娇滴滴地问:“所以……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到底烧了吗?”
徐宜恩不由得翘起嘴角,“嗯,我该怎么帮你?”
“我得喝点药才行了。”
没多久,两个人就都汗流浃背了。
汗水贴在皮肤上,感觉滑溜溜的。
搂着徐宜恩,张艺上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体力消耗的差不多。
于她而言,这是很充实的一个夜晚。
疲惫、困倦但快乐。
数个小时过去。
已是凌晨。
她已然沉沉睡着。
徐宜恩也不决定在她家逗留。
穿上衣服,提起裤子,徐宜恩美滋滋的回家。
事情做完了,她也睡着了。
待在这里也没必要啊。
怎么说都是自己家更舒服。
……
……
第二天,徐宜恩就去完美青春的录音棚将《分身情人》给录制完成了。
徐宜恩现在都是和这个公司合作。
其实原本想要和索尼或者华纳等大公司合作的。
但徐宜恩本身也只是玩票性质,和大公司、小公司合作都没有区别。
跨年晚会我都不去,我还专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