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凄惨,沈寒月瞧着颇有几分可怜,她不由得去看顾卿。
都说女子的眼泪是对付男子最好的武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对顾卿痴恋多年,即使没有爱情,也有几分兄妹情谊,不知他会不会心软。
顾卿看出她的小心思,不满的瞪她一眼。
这没良心的小东西,还敢怀疑他。
上一次赵府,她算计寒月的事情,已经将他的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了。
让她嫁给顾宸不止是一时生气冲动,也是给她留的后路。
是她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顾卿不再看地上的人,拉着小姑娘起身。
“二夫人陷害夫君和大嫂,罪不可恕,赐白绫,即刻行刑,身边侍女助纣为虐,杖责一百。”
程氏虽然恨侄女儿算计她们母子,但赐白绫是不是太重了些?
正要求情,就见顾卿将目光看向顾宸。
“二弟很喜欢京中那个宅子,明天开始就搬到宅子上去住吧,无事不必再回镇国公府了。”
什么叫无事不必再回镇国公府了?
大哥要将他逐出镇国公府吗?
顾宸攥着手心,满心惶然,却不敢反驳一句。
程氏先炸了。
“顾卿,你什么意思?你要赶你弟弟走?”
“那你不如连我一同赶走好了。”
东晋以孝治天下,程氏用这招对付顾卿屡试不爽。
顾卿面无表情:“母亲愿意去宅子上照顾二弟,儿子不敢阻拦,明日就一起搬去吧。”
程氏惊愕的长大嘴。
“你……你疯了?”
“你不怕被御史弹劾吗?”
顾卿不想再跟她们多费口舌,拉着小姑娘回去。
所过之处,人人避让。
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
程萋萋厉声嘶吼:“顾卿,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