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萋萋悬着的心放下,幸好她们刚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脸上带上温和的笑意。
“夫君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连灯也不留一个,差点吓到萋萋。”
她温言软语的撒娇,顾宸想到她刚才和侍女的谈话,目光心疼的拉着她坐下。
“我最近太忙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多陪陪你,不留灯是为了瞒着柳姨娘。”
青雉十分没有安全感,粘人又细心的紧,柳姨娘房中的熏香太重了,万一被青雉闻到味道,又要伤心了。
他这些天在哪里,读什么书,程萋萋比谁都清楚,听到他这假惺惺的话,心里腻歪的很。
她懒得应付顾宸,佯装精力不济,打了个哈欠,用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他。
“夫君,不好意思。”
侍女适时开口:“小姐她……”
“你先退下吧。”
程萋萋打断她未出口的话,看了她一眼。
刚才门口的谈话声他已经听到了,再重复一遍就显得刻意了。
侍女了然,应声退去。
顾宸想到养在外面的青雉,越觉得程萋萋憔悴的神色扎眼,心底的愧疚一点点蔓延。
他将放在桌子上的盒子推给她。
“这是给你买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程萋萋打开盒子。
暖黄的灯光下,赤金红宝的头面熠熠生辉。
是沈寒月最常戴的款式。
她生的艳丽,这样的款式戴在她头上是锦上添花,自己戴只会显得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这样不合时宜的东西,多半是买给外面那个女人的,今日见到她辛苦生出了愧疚之心,随便拿来应付她。
掩在袖中的手几乎气的颤抖,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的苦涩。
气什么呢,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程萋萋笑着捻起一支簪子看了看,开心的问顾宸。
“这是给我的吗?”
顾宸心虚的点头:“是,喜欢吗?”
程萋萋旋身扑进他怀里,羞赧一笑。
“喜欢,只要是夫君送的,萋萋都喜欢。”
顾宸环抱住她的腰肢:“你喜欢就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两人离的极近,气息交缠间,一股儿独属于女子的幽香钻进程萋萋的鼻孔。
她故作惊讶的抬头:“夫君,你换熏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