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瞒着我。”
“师兄,告诉你对你没好处,这可是欺君之罪。”
钱仲伯这才想起来,道:“对哦,你为什么假扮男子入朝为官,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你为何要这样做。”
付萱叹息道:“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当初我是怎么死的,是谁害的我,是谁害得我付家。
钱师兄,女子身份,我什么都做不了。想要了解真相,我必须入朝。”
此刻钱仲伯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了,握剑的手无力地垂下了。
回溯之前,眼前人确实有很多让他不解的事。
比如他想要功名利禄却走弯路娶了张月茗,比如他新婚喝醉酒会叫他师兄……
原来都是因为她是付萱,是他的师妹啊。
接受了眼前人是付萱,钱仲伯忧虑道:“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帮你。欺君之罪太重,还是条死路,你莫要走。”
这一席话无疑给了付萱许多温暖,但这是她该做之事。
“钱仲伯,谢谢你愿意帮我,但此事已定,我一定要找到真相方能罢休。”
看到付萱坚定的眼神,钱仲伯知道他多说无益了。
“所以,你是为了避免被揭露,才同张月茗假成亲?”
“啊这个,不好说。”
本来是假的,后来就成真的了。
闻言钱仲伯目光暗淡。
付萱赶忙道:“我们不会和离的,你别惦记他了!”
“她可知道你是女子?”
“自然知道。”
咣当!
剑落。
“原来她喜欢女子,怪不得她一直不接受我。”
“啊?你跟她表白了?”
付萱有些八卦道。
钱仲伯一脸悲伤,他不想说。
“哎呀师兄,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别再想张越铭啦。你不是已经去定亲了吗?以后就和你的妻子好好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