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之加快了手,很快剪开了张越铭的上衣,将他的胸膛暴露出来。
这是付萱第一次见张越铭的身体,如果在其他场合下见,她肯定会感到害羞,但此刻她怀着忐忑地心等待着治疗他的结果,她没有多想。
张越铭胸膛的皮肤很光滑细腻,看起来确实像女子的皮肤,但这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却留下了许多痕迹,在离这箭伤一掌的地方有一处三指宽的疤痕,看着像是被刀刺入而留下的伤疤。
还有肋骨处有一道斜长的疤痕,疤痕的暗色与他偏白的皮肤形成巨大的反差,这应该是他身上的第一道疤痕。
老大夫选着工具里面的一把刀,拿起来细细看着,道:“小伙子,拿绳索来。”
付萱意识到是在叫自己,急忙下意识去找绳索,她把绳索交给老大夫。
老大夫皱眉,秦俞之道:“拿给我。”
付萱递过去,不安道:“要这有何用。”
秦俞之:“当然是把他绑了,待会乱动,刀下错了位置,责任算谁的。”
就这样,在秦俞之的指导下,两人快地把人五花大绑起来。
“拿酒,举灯。”
付萱看着远处木托上的灯盏和酒壶,立马跑过去把酒放到老大夫手里,立马又把灯给他举过去。
老大夫一边将酒倒至刀上,一边将刀放在火上炙烤,赞叹道:“小伙子挺麻利。”
付萱没应,静静地观察着老大夫的操作。当烤得差不多微微着暗红时,老大夫便将刀递给了秦俞之。
然后他又如法炮制,烧了第二把刀。
付萱紧张地瞥着秦俞之,他已经在床上给张越铭下刀了。
“啊!”
床上传来了张越铭低沉的叫声。
付萱皱眉看去,不知何时秦俞之给张越铭咬上了的木头,她感觉那木头都要被咬碎了,肯定疼极了。
老大夫拿着烤好的刀,也走近,喃喃道:“能有如此女相的男子,世间少有,你可得好好活着。”
秦俞之:“您老还有时间念叨这些?”
老大夫嘿嘿一笑,抓着箭,缓缓下刀。
付萱听着张越铭那沉闷地叫声,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把箭取出来。
终于过了一刻钟,带着张越铭血肉的利剑被扔到了托盘上。秦俞之擦着额头的汗,继续为张越铭处理伤口,老大夫则是累得够呛,直接坐在了床边,让秦俞之收尾。
付萱站在一旁惴惴不安,刚刚张越铭已经疼晕过去了,此刻也依旧气息微弱,她在心中暗暗祈祷他能赶快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