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萱心情不好。
钱仲伯闻言没有理会付萱,而是转头看向付元年,道:“将军,听闻您要让萱儿妹妹去书院读书,我想我能帮些忙,便来了。”
苍了个天,这就当面出击了!
不就是儿时无知,打了他一下嘛,这厮怎么能记仇到如此地步!
付元年:“我正要说起此事,既然仲伯说了,我确实有些忙需要你帮。”
付萱当即阻拦道:“爹,我不去书院。”
“那你要如何,书是一定要读的,不可做无知夜郎。”
“那你请教书先生来府里,反正我不去书院。”
付萱气鼓鼓道。
去书院和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一起,她不屑!
付元年沉思,也不是不可。
随即扭头看向钱仲伯。
钱仲伯道:“或许我可以请给我教书的先生来教导萱儿妹妹,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付元年又扭头看向付萱。
付萱皱眉,试探道:“一定要读吗?”
“当然,你两位兄长已经成为武夫,我们家怎么也得有个能文能武的。”
付萱:“怎么到我这,要求比哥哥还高了?”
付元年:“那是自然,我们家,何时不是你的规格最高。”
付萱:骗人。
她气哄哄地看着钱仲伯,道:“那你去叫吧。我以后肯定比你有出息。”
吊打你!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当着父亲的面,不能太造次。
钱仲伯看着付萱吃瘪的表情,面上是歉疚,内心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果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得一点不错。
付萱心里已经燃起熊熊怒火,她誓,一定要找机会教训教训这个长得人模狗样的钱仲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