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钦墨沉默两秒,揪了揪时言的呆毛:“这些不重要,我们还是说说神血的事情吧。”
时言懵,“神血的事情我不是说完了吗?怎么,你没听懂?”
楚钦墨:“……”
他揉了揉额角:“我听懂了,现在我要去医院,你要跟着去吗?”
时言点点头:“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盯着楚钦墨,还能看着点他,让他别黑化。
楚钦墨“嗯”
了声,去街边买了个果篮,还有一些补品。
到了医院。
楚钦墨在前台询问了一下最近高烧进来病人,前台护士看了他一眼:“你是病患什么人?”
“同事,他生病了,我代表其他同事来看看他。”
护士瞥了瞥他手上买的果篮,“病人叫什么名字?”
“张明远。”
护士翻看了一下病例表,“三楼3o3。”
楚钦墨提着果篮上去,时言就跟在他身后,特别像是跟着家长过来探亲的小孩。
到了病房,楚钦墨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
一道带着疲惫的苍老声音传出来。
曹桂兰以为是护士来了,当她看到进来的人是楚钦墨后,她脸色先是震惊,认出楚钦墨后又有些愤怒:
“你来干什么?在公司门口咒我儿子就算了,还跑到病房来扰他清净。”
楚钦墨没说话,默默将带来的东西放到了病床前。
曹桂兰看到东西更生气了,老妇人差点压不住自己的声音,愤愤道:“我儿子出事了,你们撇干净,非说我儿子偷了东西,不是你们的责任。”
“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他怎么可能偷东西,怎么可能…我苦命的远儿,给你们公司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什么都没落得。”
老妇人说着说着哭了出来,“你们现在知道拿东西来了,出事时候怎么不敢过来?滚…我儿子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