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给他翻了个面,使他后背朝上:“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懂几分医术,对穴位也有所了解。”
她挑了几个按住就会疼的穴位,信口胡说:“这里疼是腰有问题,你疼吗?”
江行简悄悄握拳,“不疼。”
“这里疼是肝有问题,你疼吗?”
江行简攥紧手心:“不!疼!”
沈楠歌摁向最疼的穴位。
“啊!”
江行简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沈楠歌把他翻到正面,神色凝重:“你肾不好?”
江行简面色陡然一变,脸上血色全无,“真……真的?”
“没事,我能治,就是会难受,你能忍吗?”
“能!”
江行简不假思索回答,什么不好也不能肾不好啊!
“为了防止你难受破坏我的治疗,我需要采取特殊手段。”
沈楠歌拿出绳子看着面前的小羔羊。
小羔羊乖乖点头,“能治好就行,有劳妻主。”
沈楠歌让他趴着,固定住他的四肢。
旋即褪下他的裤子,“跑不掉了吧?”
江行简:“!!!”
他好像体会到被qiang的趣味了!
——
翌日正月初二,沈楠歌与江行简到了摄政王府。
江繁备了一大桌美食,把思念化为给哥夹菜的频率,“哥,你吃这个,我记得你最爱吃了。”
“哥,你尝尝这菜,这可是王府里新研制的,保准你没吃过。”
江行简笑容无奈的看着盘里堆积如山的食物,默默加快了吃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