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清蒸糖醋都行。”
沈楠歌配合的拿出小刀:“先让我割一块,连血带肉吃新鲜的。”
江行简胳膊颤了颤,把唇凑了过去:“听说舌头肉最好吃。”
一旁的老板实在没忍住插嘴:“二位,您们……”
有病吧?
最后三个字,他硬生生咽了下去,换了个说法:“要受伤了吧?那边有药铺,要不去把个脉?”
沈楠歌突然笑了出来,“我们被骂有病了。”
江行简也跟着笑:“的确。”
老板:“???”
这程度医馆能治吗?
他不由得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沈楠歌和江行简,甚至想把钱退了。
沈楠歌摆了摆手,笑着离开。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人活着哪有不疯的。
她抓住江行简的胳膊,露出一副馋唐僧肉的模样,“这细皮嫩肉的胳膊,看起来就鲜美无比。”
“用不用我让人备一份酱?”
江行简配合着问。
“行,就着冰糖葫芦一起吃。”
沈楠歌接过孤江递过来的冰糖葫芦,放江行简唇边命令:“吃下去。”
江行简神情无奈,不知从何时起,楠歌喜欢上了喂他吃食。
还每个人设都喂,喂法也不一样。
他冷冷睇了楠歌一眼,道了一句:“现在不想吃。”
然后张开了嘴。
沈楠歌勾唇把糖葫芦塞江行简嘴里,按照往常她都会等他咬住,把棍抽出来。
这次突然松了手,笑盈盈地盯着他,“人都叼树枝,摄政王叼冰糖葫芦,果然与众不同。”
江行简配合的瞪了楠歌一眼,把口中糖葫芦咽下后,声音故意带着些许气愤:“妻主,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