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礼不可废,皇上可晚起,我不能晚到。”
江行简说得一本正经,其实是想让岳父岳母接纳他。
趁着他眼睛红肿。
沈楠歌无奈坐起身,这才看到房间里的狼藉。
满床满地的虎毛,桌子上有抓痕,凳子腿被踹断,帷幔只剩一片,被拽下的那片因她用来堵他嘴,还有大片津液的痕迹。
而目之所及,没有一件完好的衣服,大部分都被撕成布条,防止他逃跑。
她摸了摸鼻子提议:“要不咱俩先把房间打扫了?”
这让人看到,有点社死。
江行简指了指自己的脸:“妻主,我的双眼足矣证明昨晚的事情,应该不差这一出。”
他站起身,“身上的不提,脖颈、手腕这都是容易露出来的地方。”
沈楠歌轻咳一声:“这你得怪江繁,让我被药物所控。”
她不可不想听到江行简提出解药的事情,急急忙忙转移话题:“走走走,洗漱去敬茶。”
江行简眼里藏着笑意问:“妻主,我有立领的红装吗?”
沈楠歌身形僵住,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我把我大红围巾……啊不对,巾帼给你戴。”
“好。”
江行简笑容无奈,秋日戴围巾,也就楠歌能想出来。
二人来到堂屋,丞相和丞相夫人已经到来。
一刻钟后,睡眼惺忪的皇上和精神奕奕沈妃驾到。
江行简恭恭敬敬地敬茶,大红围巾格外显眼,带着红痕的手腕偶尔显露,尤其那双哭肿了的双眼,让人浮想联翩。
四位长辈对视了一眼,除了准备的红包外,又默默拿出贴身物件送给江行简。
自家女儿把人第一天就折腾成这样,属实不好意思。
江行简面无表情地道谢,用肿了的眼睛看向皇上:“岳父,现在能叫我女婿了吗?”
“我该叫你驸马才对,为何总提女婿?”
皇上不解询问,昨日姐姐顾及身份问题,没有问出口,而且当时人多,并不是询问的时机。
江行简垂眸,“这两者是一个意思,但是我喜欢听女婿这个称呼,就像我喜欢叫皇太女妻主,不叫皇太女一样。”
“岳父岳母们若不愿,便罢了。”
可能是因为骨子里是现代人的原因,总感觉有女婿意味着女儿拱到白菜了,而称呼驸马却没有这种感觉。
皇上和沈妃的眸光不由得落在楠歌身上。
说到底,是顾忌楠歌的感受。
从他们的角度,总有一种楠歌娶摄政王是为了政治联姻,他们的接纳容易导致楠歌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