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默默翻了个白眼,努力维持着理智挣扎的感觉太累……
可是当水花四溅,假意逃生的他被比以往粗辱了几分对待时,感觉竟还不错?
洗完澡,江行简忽然收到系统噩耗。
因为他今日摄政王演得实在不堪入目,系统会随机惩罚他四次。
面对未知,他提着一颗心走出浴桶。
旋即跪在了地上……
江行简咬牙切齿,这惩罚是想卡他bug吗?让他因惩罚破人设!然后再得到惩罚!再因惩罚破人设……
为了不破人设,他用威严肃穆地声音道:“妻主,我这样都是你害得,还不来扶我?”
沈楠歌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用最凶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好好好,我的错,这就来扶你。”
她走出浴桶,好脾气地把人扶起来。
毕竟都说因她腿软了,她还能不负责咋滴?
江行简默默叹气,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经能良好的接受腿软的事情了。
勾着楠歌的脖颈,他努力维持人设:“妻主以后还是不要如此再如此孟浪了。”
被教训了的沈楠歌点了点头:“好好好,下次我轻点。”
江行简抿了抿唇,红着脸回:“妻主这是何意?这是说我受不住?看不起我?”
他不想轻……
沈楠歌笑眯了眼,心情极好的哄着他:“是我理解错了,下次不轻了,不过你的孟浪是何意?”
江行简被噎住,他就为了维持人设那么一说,谁知道楠歌会答应啊!
绞尽脑汁,他只憋出一句:“妻主你学富五车,还能不知?自己理解!”
沈楠歌又想把江行简嘴堵上了,这洞房花烛夜笑场就罢了,还让人不停笑,怎么睡觉啊!
为了配合江行简的人设,她并没有公主抱他,而是一点点的扶着他往房里走。
江行简煎熬的缓慢行走,一张脸憋得通红,才能不提议让楠歌抱他。
暗自唾弃自己越来越娇了,他只能四处张望转移注意力。
旋即看到角落里的一个金光闪闪的布袋。
他低声问:“妻主,那布袋里装的是什么?”
沈楠歌记忆中也没有布袋的存在,好奇心驱使,她把江行简抱起,迅放到床上,拿起一根棍子把布袋挑起,拿到了外间。
蒙上口鼻,她把布袋打开,旋即默默把布袋拿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