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歌掐他脖子时,他连咳嗽的感觉都没有。
顶多属于癖好。
不过也有可能楠歌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暴力倾向。
他自身后抱住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后背,声音有些郁闷:“夫君,你说你有暴力倾向,那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其实刚刚被你掐脖子时感觉很好。”
他紧贴着她:“再加上你的吻,我有了异样。”
“夫君,你怎么突然赶我走?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沈楠歌闭上了眼,良久才道:“沐饶,你遇到无解的问题时会怎么做?”
沐饶想着他头上悬着的剑,实话实说:“会拖延,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时候也会破罐子破摔,反正情况不能再坏了;还有时候,会珍惜现在能拥有的,哪怕最坏的情况生,也无悔了。”
他不知道楠歌遇到了什么难题,但是他还是补充了一句:“夫君,其实主要还是随心,让自己开心最重要。”
所以他已经很少去想自己给自己戴绿帽的事情,他就当楠歌是因为他们是一个人,才会都接受。
沈楠歌转身把他抱在怀里问:“刚刚弄疼你了吗?这把我温柔点亲你。”
良久,沐饶红着脸道:“夫君,你要不要考虑重一点?我还是喜欢被你占有的感觉。”
“好,那我重点。”
沈楠歌笑了,“其实我也喜欢你逃不掉,在我掌控下的感觉。”
——
二人到达酒楼雅间。
沈楠歌看着他唇上的血色,勾了勾唇:“你点吧!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沐饶也不跟楠歌客气,把招牌菜都点了一遍。
沈楠歌这才注意到,这家酒楼的招牌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随口问了一句:“你可知这家酒楼是谁开的?”
“是江副督察开的。”
沈楠歌没有再问,想必是摄政王把招牌菜都换成她喜欢吃的食物。
就这样,她真得很难划清界限,只能像沐饶所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从小她就喜欢指定计划,理智的分析利弊,哪怕做不到的事情,也会拼尽全力搏一搏,这还是第一次她遇到努力也做不到的事情。
感觉不太好,却不得不承认,比失去好一些。
菜品很快上桌,两人拿起筷子用膳。
沐饶忍不住把头凑到楠歌前面,声音懒洋洋地道:“手坏了,要喂。”
沈楠歌笑看他,筷子换了个方向,把食物塞到他的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