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败下阵来,甩开楠歌的手,咬着后槽牙:“皇太女不说句话?”
沈楠歌没忍住笑了出来,看把孩子逼得。
江行简和江繁齐刷刷看向楠歌:异口同声:“皇太女笑什么?”
沈楠歌笑得更欢了,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我就是想起了一个笑话:从前有个太监。”
“下面没了。”
江行简和江繁沉默,分辨不出楠歌是骂他们太监,还是讲个冷笑话把他们冻住。
沈楠歌深吸一口气,才收了笑容,表情多了几分认真:“江繁,你先回府,摄政王回去告诉我一声,我会亲自与他解释。”
她把刚刚签好的协议推给江繁:“这是慈善部收到的第二笔善款,你收好。”
江繁看着沐饶的名字和捐款金额,表情复杂。
沈楠歌才懒得管江繁心里想得什么,高声吩咐:“卧龙,替本宫送送江繁。”
江繁拿着协议离开,在房间思考许久,决定绝对不能让哥输给沐饶!
他回到摄政王府就开始盘查自己的产业,准备把账面能随意动用的钱给沈乖做慈善,拿出比沐饶产业多两间的店铺收益的二成,让哥捐款。
免得哥被皇太女小瞧。
与此同时,沈楠歌让凤雏守门,把沐饶揽在怀里问:“生气了?”
“哼!”
沐饶别过头,表达不满。
“我不能在江繁面前为你说太多话,越表现的不在意你,你的安全越有保障。”
沈楠歌轻声解释:
“刚才的确是我故意提及江繁追求你的事情,因为这样既能试探出江繁对你是否有杀心,也能保证你的安全。”
“刚刚我笑是为了缓和气氛,让江繁气消一些,再看你捐银的事情。”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行简眼中闪过内疚,原来楠歌是为了他好。
想得真好周到啊!
心里好甜!
他扬着眉,神情傲娇:“解释我接受了,但是心里不痛快怎么办?”
沈楠歌俯身,配合着他:“亲亲就不疼了。”
“这次门外有人把手,别叫就行。”
江行简红着脸微喘:“夫君你亲歪了。”
“那我亲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