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饶调整好心情,长腿缠上楠歌的腿,低声问:“那我是谁?”
“沐饶。”
沈楠歌指腹放在他喉结上,摩挲。
沐饶握住楠歌的手,笑得漫不经心,“可是我好奇,那位小狐狸是何模样?”
“夫君~”
他红唇轻启,笑容妖艳:“你更喜欢听被叫姐姐,还是夫君?”
“都喜欢。”
沈楠歌吻落在他的唇上:“他跟你不同,他级乖,乖到眼泪颗颗滚落,却坚强的说还能坚持。”
沐饶脸颊不受控制升起红晕,当时的场景明明是,他因系统惩罚落泪,楠歌疼惜他停住,他不好意思开口索取,只能迂回。
但跟楠歌相处这么久,他也能放开一些了。
“怪不得让夫君念念不忘。”
他把她的手下移,“只是我不是他,我可不会轻易哭。”
“端看夫君的本事。”
感受到什么,他声音忽得带着些喘和难耐:“只有狠狠折磨我,才会哭。”
“求之不得。”
沈楠歌吻上他的唇……
翌日,秋雨如丝,密密地斜织着,仿佛是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在大地上。
沈楠歌睁开双眸,就见盖的被褥有一处躬起,指尖湿漉漉有些痒。
她踢开被褥,躬起的地方变成了美男,姿势妖娆的,舔着她的指尖。
指尖微微蜷缩,呼吸多了几分滚烫。
她声音有几分哑:“一早上舔我手干什么?”
美男趴到她的身上,媚眼如丝:“夫君的手指,得贿赂,不然就是黑心的。”
沈楠歌难得多了些许不自在,曲起指节,敲在他脑门上,“口无遮拦。”
沐饶舔了一下自己的薄唇,多了几分血色,他仿佛小猫般,以手为腿,爬到她面前,哀哀怨怨地道了一句:“夫君疼~”
沈楠歌咽了咽口水,不想承认自己很吃这一套,故意伸手挠着他下巴:“怎么睡了一夜,变成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