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段经历他真实生过一样。
她继续安慰他:“沐饶,想他就去祭拜,没有什么丢人的,恨他就骂他几句活该,主打自己痛快,人这一辈子已经够苦了,别再自己给自己添加辛酸。”
“把这房间布置换了好吗?换成你喜欢的样子。”
江行简把脸埋在楠歌肩膀上,泪无声滴落。
他的确一直不敢承认,自己想老爸了,每次跟骠骑将军相处,他多么希望那是真的老爸。
他声音有些闷:“夫君为何揭开伤疤安慰我?”
“没有揭开伤疤。”
沈楠歌揉了揉他的头:“我没那么脆弱,只是看不得这房间一片黑暗,而烛火谁也保证不了何时熄灭。”
“烛火熄灭了,可能黑暗就会变成挣脱不得的深渊。”
江行简在心里回答了楠歌的话,待稳定好情绪才抬头,那潋滟的双眸,染了一圈红,反而更勾人。
他恢复慵懒,靠在楠歌怀里,嗓音低沉,“不瞒夫君,除了黑色,我找不出喜欢的颜色。”
“不过……”
他深情的双眸,盛满她的影子:“如果是夫君喜欢的,我都会喜欢。”
他拿起酒饮了一口:“这样,夫君就能多采撷我了。”
沈楠歌笑而不语,不得不说,这三年守孝的人设是真娶不了。
不过可以让他露馅!
就是她还没决定好,应该现沐饶和哪个身份一致。
总之一定会很有趣。
她也捧起一个酒坛,与他手里的酒坛相碰。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她的下场戏也该拉开帷幕。
之前的暧昧氛围好似一下子消失,二人沉默着对饮。
许久,沈楠歌才缓缓开口:“其实我很想拥有你,但是我怕你接受不了。”
沐饶放下酒坛,语调端得散漫:“这世上就没有我接受不了的。”
“口气这么大?”
沈楠歌挑眉。
“当然!”
沐饶说得含糊:“本少可是见多识广。”
“嗯,连被没被摸过胸肌这种问题都不能回答的见多识广。”
沈楠歌附和,忽得把酒一饮而尽。
好似彻底失去理智,她撕拉一声,褪下他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手指轻抚问他:“这里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