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见着烟儿这副模样,心有余悸的紧紧握住烟儿放在外面的手,声音带着轻颤,“烟儿,朕从没有一刻像刚才那样怕过。”
“朕当时就在想,你若有事,朕该怎么办,朕真的好害怕。”
萧祁捧起烟儿的手背珍视的落下一吻,带着浓浓的珍惜和歉意。
哪怕是当初踩着尸山血海走到如今的皇位,他也没有怕过。
可是当他看到寝室里一盆接一盆往外端血水的时候,他真的害怕了。
当他听到烟儿凄厉的哀嚎声时,从不曾敬畏鬼神的他也在默默向上苍祈祷。
只要烟儿平安无事就好,其他的他从不奢求,只求一个烟儿。
“皇上,当时臣妾生产的时候也怕极了,臣妾好怕再也出不来了,因为当时真的很疼。”
她本就是个娇弱的人,平生最怕疼了,生孩子的那种痛,她这辈子也不会忘。
“还好,还好你平安无事,还好你回到朕身边了。”
“只是我很抱歉,没能陪在你身边。”
想到烟儿独自在里面承受苦楚,他却等在外面什么都做不了的那种无力感,他至今都不想在体会。
陆寒烟注意到萧祁说的是“我”
,而非是“朕”
的时候有一瞬间惊讶,不过也很快回过神来。
“皇上等在外面,臣妾能感知的到,听到皇上的声音,臣妾就觉得安心不少。”
安心个屁!陆寒烟面上柔情款款,心里吐槽翻了个白眼。
果然封建余孽要不得,什么产房乃污秽之地,男子禁止入内这些话都只能让这些古人根深蒂固。
女子拼命生孩子的地方,怎么就成了污秽之地了。
不过虽然陆寒烟心里吐槽归吐槽,她还是感动的。
那一瞬间,萧祁不管不顾的冲进来的想法,让她现在想起来仍心动不已。
“皇上,娘娘,素贵人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
半夏脸色凝重的走进来,陆寒烟知道半夏的性子,若非什么要紧事,也不会现在来打扰自己。
“怎么了?”
“皇上,娘娘,还是让素贵人亲口跟您说吧。”
毕竟刚刚素贵人和自己所说之事兹事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