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要不要瞧瞧你自己的脸色有多差,在想想要不要说这句话。”
萧祁对着陆寒烟时,总是无尽的耐心,但眉眼处那淡淡的担忧和薄怒一直没有散去过。
“好了,烟儿,起来吧,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难得见烟儿害羞,萧祁本有意逗逗烟儿,可想到烟儿的身子,又将这样的想法压了下去。
萧祁使了个眼色,王太医就上前一步,恭敬道,“还请婉仪娘娘让微臣搭搭脉。”
陆寒烟深吸一口气,羞红着脸将手伸了过去。她自己虽然有些难受,但左右应该啊没有什么大碍的,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就是萧祁,脸色一直没怎么好过,拧眉看着王太医,让人家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
“怎么样?”
见人放下手,萧祁等不及出声,上前一步紧张的问道。
陆寒烟倒是没有那么紧张,毕竟半夏就懂医术,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清楚的。
王太医微微放下手,“皇上放心,淑婉仪只是有些微微动了胎气,只要日后卧床静养几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可淑婉仪害喜的症状如此之重,也没有什么妨碍吗?”
萧祁细致问道。
“皇上放心,淑婉仪害喜是正常的,说明胎像稳件,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如何减轻些她的难受呢?”
王太医见皇上如此细致的询问,心下微微吃惊,皇上很少如此重视一位娘娘,看来淑婉仪的地位果然不同凡响。
“只要让小厨房摸清楚了娘娘的口味,害喜之症很快便能减轻。”
“那——”
“好啦,皇上,”
陆寒烟都觉得今日的萧祁有些格外啰嗦了,“臣妾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别这么操心啦。”
陆寒烟抚摸萧祁的眉眼,不顾殿内还有这么多人,“皇上还是不要皱眉了,一点都不好看了。”
“你呀,就知道惹朕担心。”
萧祁抓住陆寒烟作乱的手,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回头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等到殿内只剩他们俩人时,萧祁坐在床榻上揽着烟儿的腰身,语气有些惭愧。
“烟儿,若不是朕,你也不需要被母后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