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出门还随身带着大床?
真是野炊游玩来了是吧?!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陈钰楼也不好意思过去看,纵然心里头好奇的不行,也只能是强行按捺了下来。
确认了花灵安全无虞,
鹧鸪稍和老洋人,跟着秦沐和陈钰楼,进了另外一间厢房,一边喝茶一边休息。
“实不相瞒,鹧鸪兄。”
“此番我正准备率兄弟们进军瓶山,探寻传闻中的那座元代大墓,不知鹧鸪兄……”
陈钰楼喝了口茶,低声说道。
鹧鸪稍心里门儿清,笑道:“陈总把头的意思,是想让我们三人半道入伙?你就不怕我们分一份明器?”
“呵呵,鹧鸪兄说笑了!”
陈钰楼微微摇头,笃定道:“久闻搬山道人一脉遍寻山河,盗掘古冢,只为了一颗长生不死之珠,可对?”
鹧鸪稍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打算说破这个秘密。
两人在这好一通叙旧,闲谈。
旁侧的秦沐则是跟两位太太聊着天,似乎对于他们搬山一脉的事情,毫不关心。
话赶话说着,
就提到了半夜三更的乱坟岗。
“想必昨晚陈兄也见识到了,这老熊岭深处的山林之中,颇有些妖邪作祟,邪气凛然。”
“昨晚我们师兄弟妹三人,就是意外在山林中失散……”
说到这里,
鹧鸪稍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深处还夹杂着一丝丝惊惧,恰巧被秦沐捕捉在了眼里。
“哦?”
“这世上还有什么麻烦,能让鹧鸪兄你也解决不了?”
秦沐冒不突然的开口问道,
旁侧的陈钰楼也是满脸的好奇,十分不解:“你们搬山道人一脉最是机变百出,既有术法也有器具,昨晚你们三人到底遭遇了什么?”
任谁也没想到,
这个问题……
竟然是给鹧鸪稍和老洋人这师兄弟,直接就干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良久,
鹧鸪稍搓了搓脸,长叹了一口气:“我们三人昨晚在林间穿行时,意外撞见了一顶红轿子。”
“红轿子?婚嫁用的红轿子吗?”
陈钰楼满脸狐疑。
“对,就是婚嫁的红轿子。”
鹧鸪稍的脸色十分凝重,沉声说道:“最邪门的是抬轿的那八个人……不不,它们不是人,是鬼。”
这一下,
陈钰楼也被干沉默了。
先是乱坟岗老狸子精,这又听到鹧鸪稍嘴里的八鬼抬轿,陈钰楼不禁开始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