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皱眉:“不是说好把哥哥带到侯府来吗?”
新月顿了一下,解释起来:“邵公子醉得一塌糊涂,连人都分不清,满月姐姐怕您看到生气,擅作主张,把人直接领回了家,我们绕了一圈去送了邵公子他们回家,所以才回来的晚些。”
我哦了一声,想想也是,要是看见邵简那个醉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我怕是又要忍不住动怒。
银子花出去了,事情已经了结,我就少操些心。
随口问了一句:“花船那边的人没有为难你们吧?”
新月摇摇头:“没有,我们去的时候,邵公子正好吃好喝的被款待着,我们说明了来意,令牌都没来得及给人看,那花船老鸨很是痛快的收了银子就放人。”
说着从腰间拿出“敕”
字令牌递给我。
我有点没劲儿,心心念念着阿萍的葱油麦饼,挥手让新月扶杏姑先回房早些歇着去吧。
新月没动,神色欲言又止,我睨了她一眼:“有事就说。”
“奴婢在花船里看到了一个熟人。”
我和杏姑皆看向她,等着她没说完的话,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吊人胃口的说话方式了。
“夫人还记得,当年的芸蔻吗?”
芸蔻?
我和杏姑同时发声,杏姑人老了,记性也不中用了,眯着眼想了半天:“你说的是之前侯府里将军的那个通房?”
“她当年不是被咱们给送出府了吗?你怎么会在邺京的花船里看见她了?”
新月立刻回话:“当年我没和夫人你们一起去三清观,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今天在那花船瓦舍里,奴婢看得分明,尽管她现在看着和从前不大一样了,但还是能认出她的样子来,是芸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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