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苦笑了一下,抬起头捏着阿萍的手。
“可以啊,外甥女也好,我也喜欢软糯糯的小姑娘。”
吃过药之后,我沉沉睡去,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
阿萍趴在案桌上睡得正香。
我稍稍坐起来些,惊醒了阿萍。
她轻轻挑了灯芯,烛火重新明亮起来。
“什么时辰了,新月他们还没回来吗?”
阿萍噔噔小跑着去看了漏壶,再噔噔小跑回来:“戌时一刻了。”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这一觉睡得极为绵长,不晓得是不是药的缘故,睡得很沉很香,连梦都没做一个。
“姐姐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吃,听娘说,怀了孕的人胃口都差得很,你想吃什么,阿萍去给你做。”
本来还不觉得,但一听阿萍这么说了,我倒有点馋了。
山珍海味的倒也不想吃,就是有点惦记着金河镇的那口葱油酥饼。
我这会月份很小,暂时还没有人们常说的恶心等感觉。
给阿萍说了之后,她蹦蹦跳跳的去了厨房。
人刚走,杏姑来了。
见我要起身,忙小跑过来扶住我:“诶哟小祖宗,人大夫都说了你不能下地,老老实实地在床上待着吧。”
我失笑一声:“你们这是拿我当瘫子看了。”
杏姑气色看着好了许多,虽然仍是咳,但并不急促了。
“白天的时候,多总管带着新来的大夫也给我瞧了瞧,开了药,吃了是感觉好些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大夫真这么灵,你才喝了他一碗药就好了?”
我自然知道,她是怕我担心,故意宽慰我。
我想到新月他们出去了许久,这个点都没回来,不免有些担心。
杏姑一眼看中我的心思:“别想了,我已经让多总管帮忙出去看看了,你就安心躺着等消息吧。”
没多久多荣领着人回来了,但只领了新月一个人回来,邵简和满月没有跟着过来。
我半靠在床上,新月在一旁静默,我问她:“人呢?”
新月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邵公子和满月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