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走过来,在我身侧蹲了下来。
“说实话,我感觉并不太好。”
借着她手上的力,缓缓站起身:“扶我回房休息。”
思来想去,我还是再次请了那郎中上门。
这郎中姓章名乙,不比以前京中的黄大夫好相处,性子颇有些傲气,但我想,恃才傲物嘛,也许他的医术担得起这份傲气。
给我把完脉,章乙冷笑一声:“夫人还是顾惜自己的,晓得把老夫再次请回来。”
我自己的身体当然知道什么状况,眼下偌大的侯府就我一个主事的,我若是自己不顾惜自己,如何保住我腹中孩儿。
章乙起身在案桌上洋洋洒洒写了一篇药方,吹干后递给我:“夫人能把我二请回府,想必也是信我的,那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后面的话。
“夫人这胎会很艰难。”
他直言不讳,我只觉得如当头破了一盆凉水,寒气从脚底升腾起。
我将药方递给小萍,让她去找府中管事多荣,带着她去抓药熬制。
等人走后,此间就剩我两人。
我咽下一口唾沫,忐忑问到:“如何个艰难法?可有得医?”
章乙叹口气:“这是你本身身子的缘故,本身不易有孕,每每小信之期都是腹痛难忍对么?”
我点点头。
“加之以前或许没有好好调养过身子,伤了阴元,加之长期忧思惊惧,往近了说确实也和你们行房有关系。。。”
好好地说着调理身子,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事。
我有些面热,低下头去用指尖挠了挠额鬓。
章乙还在喋喋不休:“房事不可过度,每次房事过后,夫人最好吃些温补养身的,当然侯爷也得吃。最重要是,前面几个月不可再有了…”
“先按照我开的方子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这段时日里,夫人就尽量不要再下床了,忌动肝火、忌忧思烦闷,可听清楚了?”
我点点头,准备严格按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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