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已说,再无多话。
我朝他福了福身子,准备上车。
谢时垣在身后喊住了我,清冷又克制:“夫人留步。”
我回头,微微诧异,他向我伸手,掌心躺着一枚腰牌,赫然刻着一个烫金大字:“敕”
。
这是给我的?
他的面目表情依旧冷的没有温度,说出的话硬邦邦:“凭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将军府邸和宫城。”
见我犹豫,迟迟未接,半晌他补充了句:“阿郢离京,你一个人若是遇事不决可凭此腰牌出入自由。”
我有些怔仲,愣了好一会。
以前我总是希望他能对我多一些包容与保护,但大多数希望都落了空,如今我俩彻底没了关系,他却拿着出入自由,不受挟制的令牌为我开路。
这算什么呢?
罢了,想太多,又要生好些迷惘。
我微微一笑,接过令牌,朝他点头示意,疏离客气的模样好似得他真传。
“如此,谢过将军。”
马车悠悠驶离,朝着悯北侯府的方向归家,我蔫蔫的靠在马车后背软软的靠垫之上,心下愁绪缠绵肺腑,暗暗盼起了日子,十月怀胎,也不知道谢时郢这仗要打多久,能不能赶得回来迎接我们第一个孩子降世。
新月撂下帘子,同我小声说道:“夫人,大将军还立在街口看着咱们马车呢。。。。。。”
嗯?
我心里嘁笑一声,将那若有若无的猜想按了下去,眼前人是心上人,眼前事。。。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等着和这个小家伙见面。
至于其他的,不过是前尘往事一场空,风一吹就散了。
“回家吧。。。”
喜欢二嫁不为后()二嫁不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