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阿娘一眼洞穿了我的小心思:“一大早,军营那边来了人找谢大人,被叫到屋子外面说话去了。”
我干笑两声,磨蹭着脚步挪去了门口,看到谢时郢正和一个中年人神情严肃的说着什么事情。
眼角瞥见我来了,遂挥退了来人,那人行了礼离开。
谢时郢笑起来:“睡醒啦?”
我好奇那人神色,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他在我面前倒是坦诚,面上显出焦色:“确实出事了。”
“昨天夜里,驻扎在朱石滩的粮草辎重被水匪给劫了,营地也被烧了个精光!”
我惊呼:“这么猖狂!已经是明着面的与朝廷作对了!”
谢时郢面色不虞:“沧河这一带的水匪匪患本就严重,去年年底,窦胜和朝廷打了一仗,死伤了些,打败的残兵逃到沧河附近直接落草为了寇,原先铜陵一带的水匪只是一帮子乌合之众,如今有了这些流寇溃兵的加入,倒是让他们整出了一些声势出来。”
我望向他:“事态紧急,你还是赶紧回营里商量对策吧,别在我这耗时间了”
他一听,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你这人狡猾得很,不把你看牢一点,你随时都会又跑了!”
我嘁笑一声:“要不然你找两个人把我家大门看管起来,如何?”
他笑得没心没肺:“也不是不可以。”
说罢拉起我的手就走。
我诧异,被他牵着走:“干什么去!”
“收拾东西,我带你去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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