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看我不回话以为我害羞:“之前以为你是一个人流落在此,原来还是有家室,这是好事,省得我一天总担心你。”
她手上利落,砍瓜切菜也不耽误说话:“你当初只说你从京城而来,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也没敢多问,这下你与你家那口子团圆,干娘也为你感到高兴!”
我心中一阵温暖,再看向外间谢时郢同阿爹下棋对弈的场景,只觉得岁月安稳。
谢时郢是个中高手,下棋每次都是以阿爹赢个一子半子而告终,这让阿爹兴致高涨:“许久没有下得这般畅快了!与大人对弈实在是痛快!”
谢时郢笑得不露声色,谦虚的劲头拿捏的十足十:“无人处叫我小谢便是。”
……
我和阿娘闻言均是眼前一黑,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阿爹他还居然真的叫了:“小谢,我们再来一盘?”
“干爹先…”
等菜上桌,阿娘啪得拍了一巴掌阿爹后脑勺:“吃饭了!”
随即对着谢时郢笑脸相迎:“大人,吃饭啦。”
饭桌上,阿爹阿娘让他坐上位,他不肯,非要挨着我坐。
“都是自己人,干爹干娘还和我客气什么,在这里,我就是小辈,你们莫要拘束。”
见谢时郢都开口了,阿爹阿娘也不好再拘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农家饭菜。
事后,阿娘对我耳语:“丫头,你这个未来夫君当这么大的官一点架子都没有!属实难得!”
我笑的憨直,这浑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你们面前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羊羔模样,实际上他披的可是一身狐狸皮,最是狡猾!
晚间休息时,阿娘在我平日里睡的房间里放了两床被子,还特意挑了大红被面,我看到的时候当场傻了眼!
谢时郢也是笑弯了腰,一脸奸计得逞:“干娘待我真好!”
我气结,抱过一床被子扔给他:“你走,自己去想办法吧,赶紧的…”
谢时郢立马戏精上身,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这是要赶我走?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要赶我去哪?你不怕我冻着了啊?我身上还有伤…”
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厮这么会装可怜!
“那你睡这吧,我去和阿萍挤挤。”
说罢我打开了房门…
哗啦一声,阿姐趴在门口被我冷不丁的一开门,她没站稳摔了个嘴啃泥,再看阿爹阿娘,一个背过身去假装自己很忙,一个瘸着个腿上望望房梁下望望地。
我又羞又恼:“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