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端着一盆水正准备往外泼,一开门就看到了我,以及我举起的手…
我的手停住,她的表情愣住。
谢时郢不疾不徐,拉住我停滞的手,面向阿姐,摆出他惯用的招牌微笑。
只听得一声咣当,水盆落地,阿姐尖叫一声,跑回屋子,边跑边喊:“娘!出大事了!”
我和谢时郢并排坐着,对面是阿爹阿娘身后站着阿姐,从进门到现在他都一直紧攥着我的手没放开。
对面三人一会瞅瞅我俩紧紧握住的手,一会看看我俩的脸,神情局促不安,手在腿上不自然的揉搓着。
半晌,还是阿娘率先开了口:“丫头你不走啦?”
我摇了摇头,谢时郢接过话:“多谢二位救命之恩,谢某感激涕零!”
阿娘讪讪:“那是丫头救的你…”
谢时郢笑睨了一眼我,对阿娘说:“她说是您二位救了我,那就是您二位救了我。”
这把阿爹阿娘整不会了:“这…”
我拉过阿娘的手宽慰道:“都是一样的。”
阿娘瞥了眼谢时郢,悄悄问我:“你和这个年轻大官认识啊?你们…?”
我不知道该如何和阿娘解释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谢时郢正色道:“我们很早就在京城认识了,她是我…”
老两口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一瞬不瞬的盯着谢时郢。
他看了我一眼,郑重说道:“她是我失散在外,还未过门的妻子。”
!!!
路过的雀鸟都停下了叽喳,周遭安静的可怕。
这厮怎么张口就来啊!
我想反驳,他却按着我的手加了些力道,对着阿爹阿娘说:“京城大火,我与她失散,没想到她流落在此,谢某还要感谢二位。”
对面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会儿,阿娘和阿姐去了厨房下厨,我去打下手,阿爹同谢时郢下棋。
阿姐眼睛瞪得大大的,问我:“筝姐姐,那个朝廷大官真是你定了亲的夫君啊?”
我一时语塞,想起他刚刚还专门悄悄给我解释:“我俩的亲昵他们都看在眼里,要是不说成定了亲的夫妻,难免要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