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谢时郢很自然的过来为我解开披风,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紧张兮兮的盯着他:“你要做什么?”
他挑眉玩味一笑:“你觉得我要对你做什么?”
说罢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大惊,气得忙转过身去,喊道:“谢时郢你。。。。。”
只听他带着调笑的音调,笑得促狭:“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跑了一路,伤口都裂开了,帮我上点药,重新包扎一下。”
我愣了愣,转身看他脱了上衣,露出背部绷带殷红一片,当即眼神飘忽的不敢直视。
他看着我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从我说要一间房,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对不对?”
“我们认识那么久,我是那种人吗?”
我气无可气,朝着他肩膀轻捶一拳:“活该你疼死!”
我为他重新包扎好伤口,看着面前只有一张的床,陷入了纠结不安,这猢狲肯定没安好心。
我起身,他拉住我:“你去哪里?”
我坦言道:“我去问掌柜的再要一间房,你的伤已经包好了,这下我俩不需要在待一间房了。”
他没松开手:“人家掌柜的也要睡觉,别去打扰人家。”
我正准备再说两句,他使出缠人大法,语气可怜巴巴:“别离开我视线,我生怕一睁开眼,你又不在了。。。。。。”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我心软的一塌糊涂,叹气道:“好,我答应你不走。”
他将我带在床边坐下:“你睡床上。”
我纳闷:“那你呢?”
他笑笑:“我就在这坐着,看着你睡。”
他这么说我更睡不着了:“不行不行,你别这样,搞得我心里很愧疚。”
他突然双眼放光:“那我也睡上去?我保证不乱动!”
我气结,他果然没安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