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娴妃嘴角挂着一抹偷笑,玩味的道:“你儿子比你想象的要出息!”
“他麾下的几位悍将,在南境可是击败了名将榜第三,戏雄图!”
“嘶!”
禹皇又一次倒吸一口冷气,对着殿外喊道:“传朕旨意,让玄雍王火进宫!”
“怎么坐不住了?”
“想要将我儿软禁起来?”
禹皇苦笑摇头,在她面前,似乎永远也动不起丝毫的怒火,唯有无奈的摇头!
“朕说过,今生,无论你们母子犯下何等罪过,朕都不会与你们计较!”
“朕也说过,朕的江山,老二若有能力,随时可取!”
“哪怕是败了,朕也不会动他分毫!”
看到禹皇一本正经的开口,娴妃嘴角挂着一抹淡笑,脸上却是不由的滑落两道泪痕!
“这是你们宁家,你们大禹欠我的!”
话毕,直接起身,朝着殿外走去,留下禹皇一脸的黯然神伤,眸子中闪过一抹愧疚……
“陛下!”
景黎迈着大步走入大殿,恭敬地一礼,面色极不自然。
“说!”
“末将查清楚了,殿下聚集兵马,是为了出城剿匪!”
“此事乃是一个误会!”
“剿匪!”
禹皇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听到剿匪二字,不由嘴角一抽:“他刚刚回京,剿哪门子匪?”
“说吧,谁又招惹到他头上了?”
“回陛下,据臣所知,殿下似乎是为一酒行出头,上午一伙贼人劫了华夏商行的三千坛美酒!”
“如今殿下直奔那贼寇营寨而去,应该是为酒行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