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点头:“这附近的村子,除了鸡鸭,没有一家养狗。”
在山里面,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反常的现象。
山村偏僻,为了看家护院,有个警醒,通常每家每户都养了狗。
若是有生人进村,一只狗现,便会带动着全村的狗一起叫唤。
此起彼伏的狗叫声连绵不绝。
绝对能把心怀不轨之人,吓得不敢动手。
可是这附近的几个村子,一路走来,夏白连根狗毛都没看见。
到了夜晚,他们的行动也没有刻意避讳动物。
若是有狗的话,早就现他们两个人的行踪了。
这一路安安静静的,连那些鸡,都窝在鸡圈里一声不吭。
这更从侧面证实了,附近几个村子,狼狈为奸,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突然,夏白的耳朵动了动。
她敏感的察觉到,与刚才的安静不同,山下似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不等常平反应,就扯着他的袖子,躲到了一棵大树后。
不多时,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其中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呵斥。
“动作都给我麻利点儿,等做成了这一单,你们的媳妇儿可就有指望了!”
稍显稚嫩的男声满怀憧憬:“溜子哥,那我也要要一个,像你婆娘那么好看的媳妇儿!”
他说完,被他称作溜子哥的男人,和其他人,一起出哄笑声。
笑了半天,接着笑骂道:“你个小娃娃知道什么叫娶媳妇吗?还想要个和我婆娘一样好看的媳妇儿,你也不说,老子花了多少钱买的。”
“我不管,我就要买个好看的婆娘给我生娃娃。”
男孩儿被他们一群大老爷们笑话,也赌起气来,抛下这一句,径直跑到了队伍前面。
眼看他们离得近了,夏白扯着常平的袖子,又往树后面藏了藏。
让铜钱中的残魂附到纸人身上,小纸人兴奋的落地。
它还没有草丛高,隐在里面,从草的缝隙当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夏白手中掐诀,和它开启视觉共享。
借着小纸人视角,夏白就见他们一行十几个人,正抬着什么东西,往山上走去。
被称作溜子哥的男人,正是今天下午,把他们从镇上,带到赵家村的人。
他和那个出声的小男孩,手中没有抬东西,一左一右并肩在前面走着。
他们的队伍中,不知道谁又问了一句:“溜子,你家那个还没上手呢?要我说,她就是看不清形势,进了咱们卞山,就别想出去……”
纸人的视角太低,夏白并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但是很快,是谁说的也不重要了。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开口。
“就是说啊,溜子,你该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搞什么心甘情愿那一套吧?”
“要我说,她们嘴上不服,就是你在炕上不够卖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