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会儿虽是下午,但也有些热,沈扶雪的鼻尖上沁了薄薄一层汗,喘息也有些费力。
在走到一棵大树下的时候,沈扶雪终于忍不住了,她停下了步子“不行了,6大人,我太累了,不能再走了。”
沈扶雪靠在大树上,细细地喘气。
沈扶雪有些心虚,她确实是有些累,但也只是有些而已,完全可以坚持下去的。
只不过她实在是不想走了,所以故意夸大了说辞。
6时寒的目光清凌凌的,沈扶雪以为6时寒不信,她道“是真的,6大人,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
沈扶雪说着握住6时寒的手,往自己的心脏处放。
“砰砰砰”
地心跳声传来,确实是有些剧烈。
不过6时寒是何等人,他自是清楚,小娘子这是许久未下地走路,整日在床榻上躺着,身子骨才会如此弱。
沈扶雪又道“对了,6大人,我的呼吸都有些费力了。”
6时寒估摸了一下,沈扶雪走了最多还没到一盏茶功夫就喊累。
嗯,很好,小娘子真是娇气极了。
小娘子哪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实在太娇气了,连动也不想动。
若非是他来了,只怕小娘子今日是不会再练习走路了。
依着沈扶雪这娇气的性子,腿伤不知何时才能好全,他不能一味娇惯她。
6时寒便道“好,我帮你。”
沈扶雪纳闷,她是呼吸有些费力,6时寒要怎么帮她
不过下一瞬,就有了答案。
6时寒把沈扶雪抵在大树上,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沈扶雪的唇瓣又娇又软,细嫩的像是蔷薇花瓣,6时寒忍不住细细品尝她唇瓣的味道。
6时寒的力气极大,沈扶雪被他吻的昏昏沉沉。
沈扶雪的身子很快就变的软绵绵的,她逐渐没了力气,身子很快便从大树上慢慢滑落。
6时寒却没停止,而是抱住了沈扶雪的腰肢,继续亲吻她。
不知亲了多久,才停下来。
沈扶雪揽紧了6时寒的脖颈,靠在他胸膛上细细的喘息。
沈扶雪的声音像是含了水一样“6大人,你又欺负我”
6时寒捏了捏沈扶雪细白的脖颈“我是在帮你呼吸。”
沈扶雪动作一滞,6时寒是故意的
哪有这样亲吻帮人呼吸的,她呼吸的反而更费力了
不过沈扶雪很快就反应过来,6时寒此举的意思,就是为了让她继续练习走路。
如果她继续耍赖躲懒的话,只怕6时寒还会继续亲她、帮她“呼吸”
。
沈扶雪妥协“好吧,我听你的,继续练习走路。”
这回沈扶雪没有再说累的喘不上来气了,而且听话乖顺的很。
还别说,走的有些多了,小腿处的疼痛似是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足练了好一会儿,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6时寒才离开。
6时寒虽离开了,但沈扶雪还是乖乖地听他的话,一直按照何大夫的医嘱练习走路。
云枝啧啧称奇。
她们姑娘怎么忽然转了性子了,要是依着往常,她们姑娘肯定还要躲几日懒。
不过这样也好,她们姑娘能好的更快一些。
山庄里的日子过得清幽而又平静。
不知不觉间,沈扶雪彻底养好了腿上的伤,又过了一段时间,何大夫的诊治也到了尾声。
何大夫说,日后只要不出现大的差错,沈扶雪就可以一直留在京城,而不必怕冬日的寒冷了。
一治完沈扶雪的病,何大夫就离开了京郊,继续云游天下去了。
沈扶雪也回了家。
沈正甫还特意告了假,特意在家等着沈扶雪。
待到沈扶雪一进门,沈正甫和纪氏就迎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沈扶雪。
虽说这些时日一直有收到沈扶雪的信,但身为父母的哪可能不担心,这下沈扶雪回来了,夫妻俩可不是要仔细地看自家女儿。
沈扶雪乖乖地任由父母打量,道“爹娘,你们就放心吧,女儿现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