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递出这个台阶,卫昭一定会顺势而下的。
然而卫昭只是毫无感情的看了他一眼,道“事涉武帝遗诏,本侯以为,谁是谁非,还是交给陛下来评判吧。
”
“不过,世子公然以下犯上,抓伤太子殿下手臂,无论国法族规,只怕都难逃重责。”
穆真崩溃“真不是我”
“这些话,世子还是去同陛下说吧。来人,将长宁王世子带下去,好生伺候着。”
打掉穆真,又掏出金疮药,亲自给穆允受伤的左臂上完药,卫昭方目光沉沉的盯着对面少年,道“现在,殿下是不是该和臣说说,方才在温泉里,究竟生了什么”
他凤目里幽光浮动,带了丝危险的味道,穆允不确定卫昭究竟看到了多少,便有些无措道“孤、孤不懂卫侯指的是何事。”
“是么”
卫昭轻一挑眉,好整以暇的盯了少年片刻,忽将人拦腰一抱,往温泉方向掠去。
高吉利和余下的定北侯府亲兵俱是大惊。
高吉利急红了眼“你们侯爷到底要做甚”
亲兵比他还茫然“我们如何知晓”
高吉利
卫昭足尖点过水面,一直到温泉最深处才落下,氤氲蒸腾的水汽,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
怀中少年的身体明显因为紧张而紧绷了起来,卫昭将人放进汤池,抵在池壁上,一手攥着少年右侧腰肢,另一手,却钳着少年受伤的左臂,按在池壁高出汤泉的部分,免得沾了水。
“都退下,外面候着。”
“本侯和太子殿下有要事说。”
卫昭斥退欲靠近的高吉利和定北侯府众人,目光依然紧紧盯着被他困在汤池里的少年“也许在这里,殿下更容易想起来。”
“方才在这汤池里,到底生了什么”
一入汤池,少年身体立刻软了下来。
不是平日的温软,而是一种更撩人心弦的柔若无骨的软。
隔着薄薄一层被水浸透的绸质单衣,卫昭几乎是毫无阻隔的品味到了这种软。
陌生的燥热感,突又毫无预兆的自下腹腾起。
卫昭皱眉,下意识想松手,却又怕少年失了钳制,挣扎逃离,那今日就又前功尽弃,什么都逼问不出了。
“卫、卫侯到底要孤说什么”
少年眸光颤了两下,依然无措的望着他。
好啊,到了此刻,还不肯老实交代。
卫昭凤目一沉,拿出制这
小狼崽子百试百灵的老法子,右掌开始慢慢收紧。
“呜”
浸在温热的水中,本就敏感的身体比平日更要敏感许多倍,少年察觉到钳着腰侧的那只手在刻意放慢度一点点收紧,星眸也跟着慢慢颤抖起来。
“呜”
随着那只铁钳般的手掌越收越紧,丝毫没有停的迹象,少年眼睛渐渐红了,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想挣扎。
“嗯”
“还不肯说实话”
卫昭语气低沉而温柔,右掌的力道却依旧在平稳增加。
少年吃痛,又挣脱不得,星眸迅被一层水色覆盖,然而痛楚根本不会因此消失,反而因为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叠倍增加。
穆允终于意识到,卫昭今日是了狠,不逼问出事实是绝不会罢休的,一时委屈、绝望、惶恐诸般情绪全部在心里爆了出来,崩溃道“卫侯总要孤说实话,可孤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实话,难道说了那些实话,孤的病就会好么。”
“没错,孤患的根本不是什么梦游症,而是其他的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