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不过节的花那冤枉钱干嘛,钱多烧的?”
“屁!头发长见识短!老刘他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刘主任了,人现在是义肢厂的正牌厂长!能量大着呢!”
“和他关系处好了别说解成转正,就是把于莉和解放塞厂里去,也不过人一句话的事!”
“喊你准备你照做就是,人家还不定看得上眼呢!”
“不行我得再想想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光俩鸡蛋好像有些不够,要不再弄盘花生米?”
……
阎埠贵还在衡量利弊,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刘海中已经在家享受上了。
吹捧的除了二大妈,一大爷竟然也在。
易中海奉承着刘海中,言语间满是讨好:
“二大爷,您当上义肢厂厂长这事可是给我们厂添彩不少,咱院今年的先进肯定是跑不了了,今儿晚饭你无论如何也要上我们家吃去!”
“一来庆祝您当选了厂长,二来也是我们老伙计间的叙旧。”
“我让阿芳整了几个硬菜,就等你上门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老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么说定了!95号院能出刘厂长您这样的人才是我们这些做邻居的荣幸,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易中海道德绑架的时候厉害,拍起马屁来同样是丝毫不差,短短几句话就把刘海中哄得云里雾里。
“哈哈…。好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又过了半小时,等阎埠贵终于下定决心,打算煎两个蛋招待刘海中时,刘海中却已经在易中海家喝上了。
最终阎埠贵还是拍着大腿回来了。
“当家的这有什么好难受的,要我说省下来这俩鸡蛋多好,弄点咸菜随便煮煮就是碗蛋花汤。够咱一家两顿菜的了。”
三大妈看三大爷心情不佳,劝慰道。
三大爷却是毫不领情,不耐烦道:“你懂个什么?这叫情感投资!一大爷比我厉害,比我有见识吧?这会儿正二大爷就在他家里吃着呢!
好家伙!
卤猪头肉、肉罐头、还有蛋花汤和白面馒头!
人家那蛋花汤才叫蛋花汤,我看起码打了有三个蛋!”
(那时候鸡蛋较小,三个顶现在两个。)
“这……一大爷请二大爷做什么?他们家又没子嗣,没啥求到二大爷家的啊?”
二大妈不解道。
“这我就不懂了,要不凭啥人家是一大爷我是三大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