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你赶紧把膏药送过去,顺便跟曹晋说明下情况。”
“好的刘工,我这就去。”
说完孙战就开车把膏药送去医院,雷厉风行,不愧是行伍出身。
而刘光齐也终于安心不少。
本来他是打算亲自去医院看看的,但是这边实在脱不开身,只能等工期宽松点再说了。
………
轧钢厂。
今天傻柱做饭特别积极,他早早地就将所有配菜备好,只等援建队的通知就可以开火。
将事情忙完后,他让帮厨们先走,自己则留在最后锁门。
“柱子哥忙完了吗?”
徐丽娟不失时机地出现。
“忙…忙完了,那个…我想了下,还是…。”
不待傻柱说完,徐丽娟直接拉上傻柱:
“柱子哥那我们走吧,今天我一定要感谢你一下,让你好好尝尝我……我的手艺!”
这时一道微风吹过,将徐丽娟身上雪花膏的香味送进傻柱鼻腔。
傻柱用力一吸,醉了……
“那好吧…我就过去尝尝…。”
于是徐丽娟在前,傻柱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扭动着的蜜桃臀就是最好的风向标,指引着傻柱奋勇向前。
徐丽娟家住在帽儿胡同,她住的房子很破旧,既不是四合院也不是筒子楼,反倒更像那种路边的凉亭,只不过稍大了些。
“屋子有些破旧,柱子哥你别嫌弃。”
“不…不嫌弃。”
“对了丽娟,你妈还有你的孩子们上哪去了?”
傻柱看屋里就他们两人有种莫名的悸动。
“我妈带孩子们回乡下去了,要过两天才回来。”
“好了先不说那些,柱子哥你坐,喝杯水先,我上外头做饭去。”
徐丽娟把傻柱让进里屋,坐下,自己上外屋做饭。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徐丽娟就做了四个窝窝头,两个玉米面的,两个棒子面的。
棒子面的自己吃,玉米面的留给傻柱,再煮一锅咸菜汤,里头滴了两滴香油。
将晚饭端上桌后,徐丽娟一脸歉意:
“不好意思柱子哥,原来我是有准备吃的,结果被我妈早上走的时候给带走了,所以……”
“不过没关系,柱子哥你吃玉米面的,我吃窝窝头就好!”
傻柱自是不允,最后两人都是一样一个。
傻柱平时嘴倒是挺利索的,可一到关键时候就成了闷葫芦,没两句就聊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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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丽娟,要不我先回去?时候不早了,我一男的在这待太久……”
“柱子哥,我家…我家没人…。,再坐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