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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你看仔细了,我什么问题也没有!”
“你害苦我了你知道不!”
许大茂十指插在头里,埋着头一身不坑:生孩子就两个人的事情,娄晓娥没有问题那问题是谁的?
他指头铁青,几乎把头都拽下来一把。
“许大茂是哪位,进来一下。”
八点多的医院愈冷清,喊声也显得突兀。
“来了!”
许大茂哆嗦着脚步走过去,那模样简直就跟上刑场似的。
……。。
足足过了半小时许大茂才从里面出来。
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嘴里还不停嘀咕着什么。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是我的问题?”
“生孩子不都是女人的缘故吗?”
娄晓娥到底是个心善的,看到许大茂这样子也没了继续责问他的心思。
“大茂医生怎么说?能治么?”
娄晓娥关切地问道。
可许大茂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仍旧小声喃喃着:
“我怎么就不孕不育了呢?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我…。。我是许家的罪人啊!”
说话间,诊断结果报告单从他手里滑落。
娄晓娥捡起来一看:
1。死精症,xx活力低下,基本没有自主运动能力,影响生育能力。
2。x棉体折断受损,需矫正并静养半年以上时间。
看许大茂现在这样子娄晓娥是又气又心疼,连说他的兴致也没了。
“好了大茂,别的咱先不管,先把矫正给做了。”
“还有许大茂,你这受损应该是傻柱那一脚踹的吧?他也太狠了他!”
“一个院邻居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回头咱就找他算账去,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他要不肯承认咱就报公安,踢你时候那么多人看着呢,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