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江霖栖就把陈述锁在房间里,给他找了个医生处理,就不再理陈述了。
江霖栖连着一个星期都没和陈述说话,陈述欲言又止地看着江霖栖,也不想理他,两人就这样冷战了一个星期。
“滚出来吃饭。”
江霖栖冷着脸拍了几下房门。
陈述躺在床上挺尸。
江霖栖见没动静,推开门直接把陈述给拎了出来:“不吃是吧?”
“不吃,除非你放我走。”
陈述摆出一副随便你的姿态。
“放你走,我看你是欠收拾,等你下的了床再说吧。”
江霖栖冷笑一声,把陈述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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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没?”
江霖栖捏着陈述的下巴,手劲也收了不少,他并不是想让陈述疼。
“我没错。”
“嗯?”
“错了。”
陈述终究还是认输了,再继续他得死在床上,差点忘记了江霖栖吃软不吃硬了,
“嗯。”
江霖栖这才把陈述捞到浴室里。
闹了几天,陈述从网上学了一个方法叫什么“热暴力”
,说是能让对象快厌烦自己。
陈述就天天黏着江霖栖,去哪都要跟,江霖栖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乐在其中。
“这几天这么殷勤,是不是憋什么大招呢?”
江霖栖一只手搂着陈述的腰,另一只手在操纵着鼠标。
“没有啊。”
陈述跨坐在江霖栖腿上,手不老实地乱摸。
“呵~”
江霖栖突然恶劣一笑,手从笔筒摸了一只钢笔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陈述一眼。
“错了…”
陈述抖着身子想逃跑。
“你没错啊,都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