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當時擅自出去的話,下場絕對比面前的這灘爛泥腐肉還要慘。
在畸形種爆炸的十秒後,那些精神力如潮水般退去,之前還攀附在她身上的精神力也開始往回縮。
幾秒過後。
空間重恢復了死寂,頭頂上的那位存在似乎離開了這片空間,空氣里也少了那股驚悚的壓迫感。
然而談昭依舊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如木頭般一動不動。
喬治還以為她是被剛剛的場景給嚇傻了,毛絨絨的爪子拍向她的手臂,示意她危機解除,該離開了。
【可以走了,再不走就沒有時間了】
然而,在喬治爪子還沒有碰到手臂時,談昭突然有了動作,反手抓住了它的爪子,讓它不能動彈。
下一秒,那一股熟悉的、窒息的壓迫感又捲土重來,直直讓人措手不及。
喬治被這一變故給嚇得汗毛直立,它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位會殺了個回馬槍。
簡直是太奸詐了!喬治在心裡怒罵。
得虧談昭沒有動作,否則她現在就被發現了。
男a懸浮在半空中,俯視著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靜的地面。
「難道真的是我多想了?」男a眼裡划過一絲狐疑。
可生性多疑的他寧願錯殺一千,也不願放過一百。
男a又是一個抬手橫掃,無比強勁的能量風暴從他周身散開,衝擊著地面的每一處縫隙。
幾秒過後,底下還是沒有出現半點動靜,死寂如初。
直到現在,他才放下心裡的疑慮,安心撕開空間離開這裡。
畢竟世上應該沒有人能躲過他的精神力覆蓋和能量掃蕩,他的實力賦予他這個自信。
如果這片空間真溜進來一些小蟲子的話,也應該在他剛剛的那一下攻擊里化為飛灰。
又過了幾秒。
談昭默默咽下溢在喉間的血,艱難抬起僵硬的腿,一步步離開這個地方。
而在她剛剛站著的地面,堅硬無比的金屬地面已然凹陷下去幾公分……
等談昭和喬治從那扇門裡跨出來時,她們剛好聽到拐角處逐漸清晰的對話聲。
「臭小子,還算你上道,知道孝敬我。」
「那是當然,您每日都這麼辛苦,犒勞一下您是應該的。」
「行了行了,不用奉承我,放心,我跟上頭請示了,下批進去的名單里還是沒有你。」
「好嘞,您真是我親大哥啊!」
「你小子也真是怪了,別人巴不得進去的事到了你這裡倒是避之猶恐。」
「嘿嘿嘿,您也知道我性子的,野慣了,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