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著西里爾的胸膛,高跟鞋的跟尖抵著西里爾的喉嚨,手裡的唐刀順勢插到距離西里爾臉頰幾厘米的距離,刀身所散發的森森寒氣不斷侵襲著他的皮肉。
這是一個帶有羞辱意味的投降姿勢。
可西里爾並沒有被羞辱的自覺,反倒是順從地仰起頭顱,如海藻般的紅色捲髮鋪滿了整個草地。
明明他被抵住了最致命的弱點,但他絲毫沒有生命垂危的意識,而是反常輕笑了起來,唇角勾勒出來的弧度越來越大。
從他那個角度看過去,談昭美的驚心動魄,比任何一個時刻都要讓他著迷。
太陽的光線越來越強烈,光線下的紅眸如水晶般通透絢麗,原本臉色還有些蒼白的西里爾此時臉上倒是浮現兩朵紅霞,那是大腦暫時供不上氧氣的表現。
談昭感覺到自己腳跟在顫抖,但她沒有往被自己踩著的西里爾投去任何一眼,高跟鞋的鞋跟更加用力的往下壓了幾分,被抵著的那塊皮肉殷紅一片。
對付西里爾這種瘋狗,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我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來破壞我的婚禮?」談昭輕聲說道,黑眸看向那些熟人。
被談昭所掃過的人都不敢與其對視,談昭的眼神如冰窟般寒冷,穿著殘破婚紗的她不復初見時的優雅從容,但是更有種奪人眼球的耀眼,那是她實力賦予她的光環。
「還是說,你們以為我變得虛弱後無法反抗你們?只能任由你們擺布?」
直到現在那些賓客們才恍惚明白:或許孱弱的娘其實並不孱弱,她從來都不是眾人爭奪的對象,而是所有人追逐的對象。
她強大、美麗且所向披靡。
原本混亂不堪的婚禮現場就這樣被娘武力鎮壓了,按道理來說,婚禮現場被破壞成這樣,婚禮應該也舉辦不下去。
但談昭無所謂,就像她之前說過的一樣,對於她來說,婚禮只是個程序,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所以,司儀還是顫顫巍巍走到談昭身邊,結結巴巴對她繼續重複著那句誓言。
「談昭女士,你是否願意……」
要知道司儀能結巴說出開口都算不錯了,全靠職業素養在強撐。
他簡直不敢往旁邊的談昭投去一眼,要知道談昭腳下踩的是西里爾·卡佩,就那麼狼狽的躺在地上!
司儀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說出這句話後,西里爾·卡佩的眼神如毒蛇般環繞在他周身,似乎在考慮怎麼對他下手。
他的老天爺,他今天主持完後還能安全回家嗎?早就知道就不接這單了!給再多錢也不接!
可惜這次連司儀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在草場的上空便傳來一陣陣鼓譟的風聲。
談昭抬眼,上空飄浮著好幾輛懸浮車,那些懸浮車一看便是軍用的。
懸浮車停在空曠的草坪上,走下來好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士兵嚴肅的臉上也藏不住驚異的情緒,他們也沒有想到好端端的結婚現場還能被搞成這樣。
談昭似乎預感到這些人是沖自己來的,她鬆開了對西里爾的桎梏,拔起旁邊的唐刀站在一旁。
而旁邊被打斷話語的司儀卻猛地大鬆一口氣,眼裡包含熱淚,天!得救了!他第一次感到結婚誓詞如此燙嘴!
走在最前面的軍官來到談昭面前,對她出示了官方逮捕令。
「談昭女士,經調查,你涉嫌通敵叛國罪,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軍官的語氣可以說是很溫和,但話語的內容卻猶如一道驚天大雷落在每一個人耳朵里。
!
什麼!
在場的人無不震驚,他們下意識看向事件的主人公——談昭。
談昭也懵了一瞬,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時被套上了內奸的罪名。
談昭很快反應過來,她平靜反問那些不之客:「你們的憑證呢?」
艾德里安也很快站了出來,來到了談昭身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的妻子怎麼可能犯下這種罪?」
艾德里安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清晰意識到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來的這支精兵不屬於官方,它甚至不在政府的掌控下,不受政府的調令。
它有直系上司,它隸屬王室。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皇帝陛下才有資格命令這群人。
這支部隊裡的人更是精英里的精銳,宗室親自挑選天賦卓越的a1pha,被王室用最好的資源供養,從小接受最嚴苛的訓練,裡面的每一個人都實力不凡。
在歷史上,這支小隊名聲顯赫,它幾乎沒有敗績,履歷漂亮的驚人,所指之處戰無不勝,所以也被帝國公民稱為龍騎士。
目前來說,這支部隊相當於王后的親衛兵,現任皇帝陛下不管事,他們暫時聽任掌管權力的王后陛下。
但這也是暫時,只要皇帝陛下一聲令喝,他們就會回歸,皇帝陛下才是他們永遠的第一執掌者。
而現在,這支精英小隊全部出動,只是為了逮捕一個疑似犯下叛國罪的Beta。
「所以,得需要談昭女士配合我們回去調查,如果沒有問題,我們會無罪釋放。」軍官是個很死板的人,鐵灰色的灰眸沒有一絲波瀾,嚴謹到沒有褶皺的軍服似乎也能體現他的性格。
其他人見形勢不對,立馬湊到談昭身邊,談昭身邊的西里爾也爬了起來,紅眸沉沉看向這些親衛兵,沙啞開口道:「我從來沒有聽說沒有證據就能無故逮捕人的,帝國律法沒有一條允許執法人員擅自剝奪公民的自由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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